“唉,我就實話實說了。”司徒菀琰熬不住了,乾脆也直接開門見山:“實在此番我來,是想問問關於秦將軍與九公主的事情。
此話一出,夕若煙已在心頭悄悄思考過幾次,少頃,這纔拿了正眼去瞧對座的司徒菀琰:“四女人這話,從何提及?”
北冥風但笑不語。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更遑論是恩仇糾葛的豪情事。向來是剪不竭理還亂,當事人都理不清楚的情線,他們這些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又如何能夠插得上手。
北冥風昂首,四目相視,他俄然握住她的手緊緊放在額前,閉目那一瞬透暴露的無法多少讓人有些心疼。
夕若煙俏臉一紅,扭捏著便要擺脫:“乾甚麼,叫人瞧見了成何體統。”
司徒菀琰麵有難色,但現下除卻相互身邊隨身奉養的近侍外,周遭並無其他宮人陪侍。
雪兒自來身嬌體弱,前次大病一場又傷了底子至今未有病癒,即便阿風真的下旨賜婚,即便瑾瑜真的與之成了親,以雪兒現在的身材狀況,又談何長相廝守?
北冥傳聞言神采頃刻一變,不待她細說,內心卻早已猜的個七七八八。
夕若煙故作訝然狀:“四女人博學廣識,何事還需求我來解惑?”
“你下旨召四女人入宮為公主侍讀是個甚麼企圖,是想讓她與瑾瑜分開一段期間,由著他們之間的豪情由時候沖淡?還是想讓那四女人親眼瞧著瑾瑜與雪兒之間豪情甚篤,想讓她知難而退?”夕若煙闡發著那道聖旨的企圖,卻並不附和的搖了點頭:“我看並不儘然。”
“看模樣,你們倆的乾係不錯啊。”大掌悄悄撫過那滑/嫩的肌膚,北冥風饒有深意的凝著她,唇邊微微勾起的弧度,風華中徒添了幾分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