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聽你的口氣,彷彿還挺失落似的。”楚訓端著酒杯淺嘗一口,醇厚甘鮮的味道頓時滿盈在口中,抿了抿唇,抬首一飲而儘。
楚訓往前了兩步在他身後頓足,望著他意誌低沉的模樣,內心俄然很不是個滋味。
“我曉得了,你歸去吧,我自有主張。”秦樺決然回身,也非論身後慶兒投來何樣目光,亂了心的他,現在隻想分開此處,彆的,他已有力再想。
酒意上湧,秦樺喃喃反覆著這句話,冇頭冇腦的一個題目直叫楚訓聽得一頭霧水,但想著扶著的是個醉鬼,也就懶得問了。
許是跑得急了,慶兒微微有些氣喘,近了,趕緊蹲了禮,方道:“方纔主子的一番話均是肺腑之言,言辭如有不當之處,還望將軍包涵。將軍,奴婢大膽,有話要說。”
瞬息,他方道:“這話,但是你主子讓你說的。”
他定定凝著慶兒,那目光仿似利刃,直直將慶兒看得心底發慌。
夜色漸涼,酒意上身,忽一個冷風襲來,直叫人冷不防地打了一個顫抖。
慶兒昂首,拿眼去瞧秦樺神采,見其並未起火,這才壯了膽量,接著道:“國公府四女人夙來才名在外,與將軍本是金童玉女,更是門當戶對,實為天賜良緣。奴婢大膽,倘若將軍一心隻鐘情於四女人而非九公主,還請將軍念在多年的情分上,在九公主身子尚未大好之前,請將此事坦白,也好全了公主一番癡心不傷,更勿是以事而大傷身子。”
秦樺兩頰生紅,雙眼迷離,因酒醉而頓覺渾身似火燃燒,炎熱不凡。略有些有力的手觸碰到那冰冷的酒杯,指尖觸著冷意,竟是在霎那間回了幾分復甦。
雪兒的情意,煙兒的當頭棒喝,秦樺如夢初醒,一顆心倒是亂糟糟的。現在,他早已忘了進宮的初心,就連邁出的法度也變得格外的沉重,如同上了鉛石,舉步維艱。
“喲,你倆還真是默契啊!”楚訓故作了一番吃驚狀:“她奉告我你在這兒,你果然便在這兒,倒是省了我很多費事,也免得到處去尋你。”
秦樺醉眼迷濛,身子一軟歪倒在木桌上,白白摔碎了好幾壺已空了的酒壺,在這沉寂的夜裡收回好大的聲響,平白攪得那一汪安靜出現了波紋。
最後一句話楚訓問得沉重,模糊帶了些無法。
楚訓送秦樺回了將軍府,親眼看著府裡的管事將他扶進府內,這才放心籌辦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