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公主,口上不說是招祁洛寒為駙馬,反而是以“下嫁”一詞來作為代替,足可見在提到祁洛寒時,雲笙隻是將本身當作了一個淺顯淺顯的女孩子,而並非是阿誰身份高貴的南詔國十三公主。
自來受不得雲笙這模樣,雲烈的態度稍稍有些和緩,但瞧著她這模樣,又想起昨日同夕若煙在橋頭的一番話,內心頓時如明鏡似的。
這丫頭,敢情是在忽悠他呢!
雲烈忍不住一笑,溫厚的大掌撫著她後腦的鬢髮,笑得格外的寵溺:“好,行,就依你。”
乾脆,她倒也隻顧著本身活得清閒安閒便是,旁的人愛說甚麼,愛傳甚麼,便由著她們去好了,擺佈她也不會少一塊肉。
到底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人,經夕若煙這麼一問,便忍不住道出了內心話:“為了南詔國,我能夠來北朝和親,但我有一個前提。我不要嫁給你們皇上,我、我要嫁給祁洛寒,除了他,我誰也不嫁。”
雲笙的擔憂也並非是毫無按照,她的確是從未同阿洛說過這些,決定留下和親,也不過就是這兩日的事情。可倘若阿洛不肯意娶她,她再留了下來,這不就是挖坑給本身跳嘛,她可不要。
“王兄真是討厭。”雲笙跺了頓腳,嘟著一張櫻桃小嘴想了想,覺著不太精確,臨了又忍不住彌補一句:“比父王還討厭。”
雲笙努了努嘴,從歡暢到不悅也就是一眨眼間的事,真真是印證了那一句女人如同這六月的天,當真是說變就變。
“王兄另有甚麼首要的事情啊,恰好我明天表情超好,王兄就陪我去內裡逛逛吧。來了北朝皇宮,王兄都還冇有陪我好好逛逛呢!”雲笙奸刁地賴在他身上撒嬌,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得雲烈內心也一陣暖暖的,饒是再多煩苦衷,現在有mm伴隨在側,便也再算不得甚麼了。
可這事情難就難在,她該如何去壓服王兄?
阿大下認識間握緊了腰間的佩刀,雙刀尚未出鞘,一見來人是雲笙,本來警戒的心這才鬆弛了下來,對著雲笙恭敬行了一個南詔禮:“公主。”
思慮了半晌,這纔是真正的題目地點,夕若煙望著遠處藍天白雲,卻並不在一時急著處理壓服雲烈這事,轉而道:“另有八日便是團聚節,中原的團聚節熱烈不凡,闔家團聚。舞火龍,負傷燈,殘暴的煙花會整夜的映著夜空,將整片黑幕照成繽紛的五彩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