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若煙狀似莫名其妙的轉過身來,望著慶兒一張憋得通紅的小臉,竟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

夕若煙也不勉強,收回了手,凝著雲笙那一張略有些慘白的小臉淺淺一笑:“方纔公主說過,非論我問甚麼題目,公主都毫不坦白的,不曉得這話,還算不算數?”

慶兒一喜,一轉頭卻瞥見夕若煙一副打趣的模樣,心機一轉,當即便反應過來,嘟了嘟櫻桃小嘴,一時心中倒是不對勁了:“主子又拿我尋高興了。”

可心機周到如夕若煙,又怎會看不出她的那點兒謹慎思來,倒也不戳破,舉步走向一側的花叢旁:“公主也曉得,我弟弟祁洛寒固然品德才識不錯,但這一顆心也都在如何報效朝廷,貢獻父母上麵,對這男女之事壓根兒就是一竅不通。現在洛寒的年事也不小了,他這個年紀的男人大多都已立室,有些快的乃至連孩子都能夠下地跑了。”

雲笙一張俏臉由不得白了一白,垂下的雙手不安地扯著絲絛,吞吞吐吐半晌,方纔鼓起勇氣問了句:“這是你們的意義,還是他的意義?”

“好。”這話正中夕若煙下懷,聞言便也一樣利落道:“既然公主說了毫不坦白,那可得憑心而說了。實在我想問的不是彆的,恰是我弟弟祁洛寒。”

慶兒一急,反倒是不拘著那些個繁文縟節了,一屁股就著那冰冷的石凳坐下,那氣鼓鼓的模樣活像是個對著家姐撒嬌的小妹,甚是敬愛。

兩人並肩走在鋪就著鵝卵石的小徑上,一起上有說有笑,雲笙也可貴歡暢,拉著夕若煙說了好大一通的話。從身邊的風景聊到南詔國的風土情麵,還揚言如果夕若煙情願來南詔,她定當一儘地主之誼,帶她好好的逛逛南詔國。

“真的?”雲笙心中一喜,巴掌大的小臉暴露一抹光輝的笑容來:“這麼說,你是已經不活力了,諒解我了,也情願和我做好姐妹了?”

“是,公主這邊請。”

雲笙態度斷交,畫情畫樂也不好再持續問下去,反而是夕若煙仍舊淡定自如,安閒道:“公主歸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但願不要太久。慶兒,送公主出景祺閣。”

“如何,莫非你嫌棄我惡劣,不配和你做姐妹嗎?”雲笙委曲得垂下了頭,玉指狠狠絞著腰間的絲絛,心中倒是一時候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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