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在馬車內。”
上官語寧抬起一張精美的小臉來,上麵兩道淚痕模糊可見,隻聽得她癡癡笑了兩聲,下一刻,已是冷冽了語氣:“既然你我之間全無伉儷情分,我也深知是比不過她在你內心的分量了,不如,我們來談一筆買賣吧,王爺意下如何?”
這些事情他從未在上官語寧的麵前透露過,王府的事情也從不讓她插手,雖頂著祁王妃的頭銜,卻並無任何實權,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一句話,彷彿重重一塊石頭砸進北冥祁的內心,他竟一時候忘了,因為他,上官語寧內心但是非常忌諱著夕若煙呢!
“我所做的這些,還不都是為了你。”他的話,一字一字都好似利刃普通直直刺入上官語寧的心口,她的心在滴血,可在他的麵前,她卻不過隻是一個毒如蛇蠍的女人罷了。
尤冽應了聲“是”,與銀漪一左一右的坐在馬車前頭,朝著祁王府的方向駕車而去。
如上官語寧所料那般,宮門處,一輛極具都麗堂皇的馬車正在悄悄等待,盤桓在馬車旁的彷彿恰是北冥祁的親信,尤冽。
“好。”上官語寧微微一笑,目光直直望進他烏黑的眸中,隻聽得她道:“我的第三個前提,是你此生當代,都不能夠娶夕若煙。”
上官語寧掩著嘴輕笑,這一行動無疑是碰到了北冥祁的逆鱗,隻見他氣得一把提著上官語寧的衣領迫使她站了起來,橫眉怒眼的道:“你找死。”
尤冽已在此等待了好久,遠遠瞧見了上官語寧的身影,當即便迎了上去,抱拳道:“王妃總算是出來了,部屬早已在此等待了多時。”
見統統都往著本身料想那般走,上官語寧心中歡樂萬分,麵上卻不露聲色,仍舊淡淡的道:“三個前提。其一,若來日王爺大事可成,必許我皇後之位,而我所出之子,必是太子無疑。”
也罷,臨時承諾她又有何妨,來日他若真是即位大統,上官語寧縱為皇後,又能拿他如何?屆時,一朝貴妃之位,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不可,除了此事,其他都能夠。”很久,北冥祁總算是下了決定,要他就這麼等閒放棄,他做不到。
“其二,大事已成以後,王爺可不必封賞平南王府甚麼,但隻一點,永不成妄動平南王府之人,王爺必然承諾,永保我平南王府高低,大家一世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