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老模樣,倒是瞧你春光滿麵的,應當是過得不錯了。”夕若煙邊說著,邊攜了她入坐。
下午慶兒便出了宮,夕若煙一整日身子都乏得很,細心收好了那些地契後,便上床躺了一會兒,卻不想,這一躺竟直接躺到了次日淩晨。
“你放心,隻要有本王妃在一天,該是我們的還是我們的,就算本來不是,也要想方設法的奪過來。屆時,你銀漪莫說在祁王府,就是在上京橫著走,又有誰能拿你如何?”上官語寧勾唇一笑,眸光中一閃而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一樣的,剛出了景祺閣,上官語寧臉上的笑容也刹時消逝不見,轉而代替的是滿臉的不屑與討厭。
一番話上官語寧說得極是妥當殷勤,一言一行間早已無了當初身為郡主時的隨性,當初的小性子不見了蹤跡,倒是在長久的時候裡敏捷成為了一個能獨當一麵的,卻也不損了祁王妃這個名頭。
浴桶中的熱氣不竭的上升,恍惚了眼,也恍惚了心。夕若煙雙手捧了一把熱水澆到臉上,本來想要令本身能夠復甦一些,可越是如此,心倒是越亂,就連方纔到底是身處夢裡還是實際中,她竟都有些辯白不清了。
“多謝姐姐美意,恐怕我是無福消受了。”
這一覺夕若煙睡得極其安穩,再冇有任何夢魘纏身,時候雖是久了點,但幸在一覺醒來後精力規複得不錯,氣色也隨之好了很多。
“主子,你是不是感覺祁王妃怪怪的?”慶兒一眼便看出了夕若煙內心有事,一樣的,她本日見到了上官語寧,也一樣感覺有些奇特。
不比疇前身為閨中女兒時的模樣,上官語寧現在的打扮隻是愈顯華貴,一身蓮青色夾金線繡百子榴花緞袍豪華中又不失風雅,腰間一條玉帶勾畫出姣好纖細的腰身,髻上金釵翠環不儘豪華,行走間二者相撞收回丁寧的脆響,更襯得其美豔絕倫中又不失一朝王妃的氣質。
“也就前兩日的事。”上官語寧害羞一笑,倒是更加的明豔動聽,“再說了,孩子才一個多月呢,哪兒就值得如許大的陣仗,還如此發兵動眾的,平白叫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