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兒點頭應下:“一會兒交代完景祺閣中事件我就去。對了主子,楚昭儀那事該要若那邊理?”
“以是,不管是哪一條路,他都必死無疑,是麼?”楚玥頃刻間斂下眸中光彩,饒是再過精美的妝容,現在亦是難以粉飾她愈漸慘白的神采。
素手拉過遮步擋住托盤裡的東西,夕若煙一揮手,采荷躊躇半晌,才雙手舉了托盤躬身退了下去。
楚玥犯的是足以誅九族的極刑,混亂皇族血脈,不死已是天大的恩德,又怎可苛求保得周遭人一樣安然無虞?
聽慶兒這般一說,夕若煙這才當真的打量起銅鏡中本身的容顏來。
夕若煙深深歎一口氣,自袖中取出一個瑩白的玉製小瓷瓶:“這藥無色有趣,喝下去不過半盞茶的時候也就去了,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俄然暴斃普通,饒是仵作驗屍,也決然查不出半點兒蛛絲馬跡。不過有一點你得有個心機籌辦,這藥毒性極強,一旦入喉,你將會感到萬蟻噬心之苦,乃至更加痛不欲生。你,現在另有機遇懺悔。”
因著這事是個隱蔽之事,北冥風雖是做的不露陳跡,但也難保會有疏漏的時候,以是以往每次去景祺閣,老是悄悄的去,四更天剛到便又悄悄的折返。幾次如此即使是個極費事的事,但乾脆兩人樂在此中,倒也是件美事。
楚玥驀地抬首遙眺望著殿外,心中俄然各式不是滋味。本來她喪失的東西一向都在夕若煙的手中,也難怪曾經她不管如何去尋也尋不返來這塊,可現在東西返來了,倒是永訣。
“這事我已有設法,你不必擔憂。”夕若煙微微暗沉了神采,頎長柳眉微微皺起:“這事我能做的也隻要這些,成果如何,且看她本身造化。”
楚玥搖點頭,緩緩回身望向夕若煙,臉上反倒無了將死之人的絕望,隻見她莞爾一笑,回想間,竟儘是粉飾不住的幸運之感。
楚玥沉沉撥出一口氣,緩緩閉上了雙眸。
“我開打趣的,你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