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冇有再打動,夕若煙方纔鬆了一口氣,抬眸望向紅衣女子,淡言道:“這位女人,你我素昧平生,本來我是不該私行摻雜你的事情的,但是我感覺,不管如何,一小我有罪與否,另有府尹斷論,你如許濫用私刑,跟草菅性命又有甚麼辨彆?”
紅衣女子咬牙,“找死。”
北冥風暗道不好,自丹田提力,雙腳蹬過身後的大樹,身子借力更加快速的朝著夕若煙的方向而去。
“找死。”北冥風咬牙上前,手腕卻被人拽住,轉頭一看,卻隻見夕若煙朝他搖了點頭,表示他彆那麼打動。
遠遠看著紅衣女子的行動,夕若煙也不由蹙了眉。
何況這個梁鈺的惡名他也曾聽瑾瑜偶然間提起過,此人的確也不是甚麼善類,保家衛國之事未曾做過一件,為禍百姓之事倒是做得很多。若非不是因著某些特彆的啟事,他又豈會對此事一向坐視不睬?
嬌嬌弱弱的公子哥就連女子都尚且不如,她也不希冀他能幫得了甚麼忙,隻要照顧好本身,彆添亂就不錯了。
“糟了。”
“你們在那邊嘀咕甚麼?”超出凡人的靈敏立時讓紅衣女子發明瞭甚麼非常,她倏然回身,手中雖還捏著梁鈺已經被卸掉的下頜骨,一雙雲眸卻微微眯起,帶來令人不安的傷害氣味。
重重一巴掌落下,梁鈺頓時被打得偏過了頭去,被打過的臉頰之上清楚閃現過五道紅色指印,也嚇得他再不敢胡亂開口呼救。
梁鈺本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今兒卻被人幾次的折磨鞭打,又被硬生生地卸去了下頜骨,饒是再堅固,也早已疼得暈了疇昔。
“喲,還真是巧,我們又見麵了。”紅衣女子漫不經心的把玩動手中的長鞭,聲音淡淡,不但未有半點兒感覺有緣的意義,反倒是感覺朋友路窄。
長鞭來得極快,不過隻是眨眼工夫便已鄰近麵前,夕若煙腦海一片空缺,彆說臨時想不到甚麼應對之策,就是想躲卻也是已經來不及了。
夕若煙解下綁在樹乾上的麻繩將梁鈺謹慎放下,又為他解開了身上的束縛,這才伸手按在他的人中之上,將他本來已經暈厥的神態喚醒。
而在她手中長鞭尚未落地之前,北冥風已眼疾手快地摟過夕若煙的腰肢,腳下輕點扭轉,一個側身便恰好有驚無險的躲過了那揮來的一鞭。
“你閉嘴。”
夕若煙卻不在乎,唇邊閃現淡淡一抹弧度,“我既然能壞你一次功德,那麼一樣,我也能夠壞你第二次。固然我並不曉得你們之間到底是存在著甚麼樣的恩仇,但有話好好說嘛,又何必非要刀劍相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