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樺歎一口氣,也不忍心再多說下去。
“隻是主子不曉得雲烈王子是否至心,亦或者是冒充。”不消比及夕若煙將前麵的話說完,慶兒已經體味的將她的設法給完完整全說了出來。
看著北冥風為情所傷的模樣,這與他之前的蕭灑豁然但是判若兩人,身為他的好兄弟,他隻但願若煙不要孤負了北冥風,但願在聽了這些話後,她能夠明白北冥風對她的一片苦心。
“你是說,”秦樺一頓,“楚昭儀的哥哥,懷化大將軍楚訓?”
“他到底想要乾甚麼?”夕若煙喃喃自語。
“以她的性子,就算她承諾你不再動手調查,可她內心的阿誰疙瘩,莫非不會一向存在?”秦樺反問一句,而這個題目,也恰是北冥風所擔憂的事情。
“她都已經查了五年也未有查出甚麼線索,戔戔三個月,機遇迷茫啊!”屋內傳出秦樺的感喟聲,聽這語氣,像是並不對她抱有太大的希冀,直叫夕若煙氣得牙癢癢。
聽著秦樺的話,夕若煙的神采變得越來越丟臉,慶兒有些擔憂的看著她,心中也一樣是焦心萬分。
看著主子俄然停下了法度,慶兒有些奇特的想要開口問,可剛一喊出一個字,夕若煙便轉頭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行動,慶兒就算還想要問,現在也隻能是乖乖的閉嘴了。
說來,他與夕若煙的情分並不差,固然與北冥風瞭解更久,手足情也更深,但是對於夕若煙,他也從未將她當作外人對待過。
“一定。”北冥風辯駁,“現在楚昭儀在宮中,楚將軍很在乎他這個mm,若煙如果想要從楚訓的身上動手調查,那先從楚昭儀的身高低工夫,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哎呀走啦!”不等著夕若煙回絕,慶兒已經拉著她強行往著太和殿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