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頭上的盜汗,入眼之處是一雙以金絲繡成龍紋的明黃寶靴,霎那間,好不輕易鬆了一口氣的燕國使者,又不得不再一次提心吊膽起來。
“朕與燕國天子交好,本日你這廢材竟敢口出大言,朕即便殺了你也難消心頭之恨。看在燕國天子的麵子上,朕就讓你以發代首,臨時饒你一條狗命,倘若另有下次,一如此劍。”
“皇……”
聽著這些人的話,北冥風的神采越來越丟臉,見此,秦樺當即道:“各位使者還請稍安勿躁,這件事情,我們必然會給大師一個說法的。”
在麵對燕國使者的冷嘲熱諷下一向在啞忍的夕若煙,現在心中也滿滿的皆是擔憂,更加不由得擔憂下一秒將會產生甚麼事情。
誰知,那燕國使者彷彿並未瞥見雲烈的肝火普通,仍古道:“雲烈王子,這夕太醫雖是北朝國臣子,可也生得極美,依我看來,若說是北朝第一美人也不敷為怪。這自古以來豪傑愛美人,才子配才子,你雲烈王子身份高貴,又能文能武,如果求得北朝皇上割愛,將美人許配也何嘗不成啊,哈哈……”
“你……”
“就算你被人下毒,可你有甚麼證據證明是夕太醫做的?恩?”雲烈冷聲辯駁,比起三天前他與夕若煙互看不紮眼的時候,現在他們的乾係,彷彿更加叫人揣摩不透。
龍袍加身,北冥風坐於龍座之上好久不語,一向緊皺的眉頭也未有伸展的跡象。
“就是,說好了隻給三天刻日的,現在刻日已過,也是時候給我們說法了。”
燕國使者彷彿也看出了這一層乾係,剛要辯駁的話語到了喉間,又給生生的止住了。
燕國使者擦擦頭上的盜汗顫巍巍地起家,驚嚇以後仍然心不足悸,悄悄昂首朝著夕若煙望去一眼,卻不敢再胡說八道,而眸中也多了一層懼意閃現。
秦樺鬆開夕若煙的手走至燕國使者身邊,單手搭上他的肩頭,唇邊扯出一抹諷刺的笑意,諷刺道:“此人呢,就是要曉得謹言慎行,來者雖是客,但也還是見機的好。”
若細細看來,便會發明,雲烈的手指長得極其纖長都雅,竟是比很多女子的葇荑更加奪目三分。
秦樺及時拉住夕若煙,在她還冇有來得及插手之前,點頭表示她不要上前,更加不要摻雜此事。
“多、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那……阿誰……皇上,我隻是……隻是……”
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泛著勾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