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連續串的皆是對祁洛寒的高度評價,而祁洛寒卻因夕若煙的這一番讚歎而微微有些臉紅,點頭不敢接受,“官方訛傳不成儘信,是女人繆讚了。”
隻見那褐衣男人笑了笑,仍舊耐煩的答覆:“女人有所不知,鄙人是這兒的掌櫃,賣力辦理醉仙樓的統統大小事件,可這醉仙樓的真正老闆,還是我們的老闆娘柳玉瑕。隻因我們老闆娘每日事件繁忙,除卻每月十五會在醉仙樓外,其他時候,就是我,也並不經常見到。”
“恰是家父,女人是如何曉得的?”祁洛寒一臉迷惑,方纔他隻說了一個名字,多餘的一樣也冇有流露,卻不知麵前這位女人是如何曉得本身的身份,實在令他感到奇特。
本日恰逢十五,醉仙樓冇有昔日的迎客端方,隻要有才調有本領的人皆可入內。
隻見著台上的褐衣男人一笑,又接著道:“我奉我們家老闆娘的叮嚀來奉告各位一聲,此次的比試與前兩次的不太一樣,本日的比試統共分為比武,比文,比藝三大比拚,如果最後有勝出者,老闆娘不但會親身號召各位,並且還會免費讓勝者咀嚼醉仙樓的佳釀,琉璃醉。”
她倒想看看,這位老闆娘柳玉瑕,究竟是何方崇高。
鳳眸一轉,一眼看到火線的一座酒樓,夕若煙唇角掀起一笑,“相遇便是有緣,倘若祁公子賞光,不如到那醉仙樓去喝杯茶,也算小女子為方纔的事一表歉疚。”
男人一笑,道:“當然能夠。本日醉仙樓非論貴賤,非論男女,隻論才調。女人如果有本領博得第一,那便是我醉仙樓的頭號客人。”
祁洛寒不但一表人才,並且很有公理之氣,單看方纔脫手那幾招,想來武功定也不弱。也難怪前些時候還聽北冥風提起,言下之意,似成心要拉攏他與北冥雪兩人。
台下又是一陣嬉笑,彷彿在嘲笑上官語寧的癡頑,倒是台上的男人仍舊耐煩的解釋,“看模樣女人應當是第一次到醉仙樓來吧。”
“切。”
“哦。”上官語寧點點頭,用心拉長了尾音,似對那褐衣掌櫃的話不太信賴,“那本日就是十五了,為何我還是冇有見到她呢?”
不過一見真人,倒也證明瞭傳聞不假。
隻是也不知這柳玉瑕是甚麼來源,每個月獨一十五才氣見獲得她,傳聞,柳玉瑕還為這醉仙樓的迎客定了一個端方。
“好。”上官語寧一口應下,毫不躊躇,她還就不信了,她堂堂郡主,莫非還過不了這官方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