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沉默,莫非是在想微臣身份寒微,不及殿下,以是殿下並看不上微臣的投桃報李?”夕若煙大膽猜想,並不畏北冥祁的身份,隻說著本身心中的設法。
閉了雙眸又再次展開,北冥祁負手而立,麵上隱有一絲不耐閃現,“從你跟著本王的第一天起本王就奉告過你,本王的情意容不得任何人去揣摩,也不準過問本王的事情,哪怕你是本王最信賴的親信亦是如此,明白了嗎?”
照理說,主子,是不該該受這類苦的。
但是白日裡見她,那渾身濕淋淋的模樣,即使是生著一張美麗麵龐,卻也並不見得有多麼的傾國傾城。
擦淨了身子,隨便選了一件淡藍色長裙換上,玉帶束腰,勾畫出夕若煙婀娜姣好的身姿。一支玉釵將髮絲挽成一個簡樸的髮髻,其他如瀑的長髮垂直而落,未施粉黛,卻也豔絕天下。
“有勞殿下還掛念著,白日裡有殿下的脫手相救,微臣得以保了一命,這份恩典微臣無覺得報,來日殿下如有效得著微臣的處所,微臣定當萬死不辭。”
“回殿下的話,部屬已經查知,本日殿下在禦湖所救之人乃是當朝夕太醫,夕若煙。傳聞她是江湖殺手神醫玄翊的師妹,三年前也曾救過皇上的命,以是皇上對她非常正視,不但許她三品太醫之位,更加有過號令,夕太醫在宮中隻需服侍皇上一人,不消聽人調派。”
禦湖邊白日裡不常有人來,夜晚更是沉寂無人,再次來到這裡,心中,竟是有著彆樣的感受。
“行了,這不消你服侍了,你下去吧。”
伸手翻開房門,冷風灌入,夕若煙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卻始終冇能反對得了她的心。
“嗯。”
下午的一幕又重新閃現在了腦海中。
踏上雕花木桶旁的矮凳進入浴桶中,暖暖的液體漫延至雙肩處,這一天來的怠倦彷彿都在這一刻獲得了減緩。
感受擦背的手略一停頓,夕若煙餘光看向身後的慶兒,有些話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五年了,已經整整五年了,他終究,又再一次回到了靖安城,回到了這個他日思夜想的處所。
尤冽起家,還不待說話,耳邊卻已然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這一次,他返來了便不再分開,誓要將本來屬於本身的東西奪回,毫不會再拱手讓與彆人,毫不。
慶兒手中拿著巾布,站在浴桶外,謹慎地替夕若煙擦拭著後背,心中倒是滿滿的在為主子鳴不平。
暖暖的熱氣從屏風後嫋嫋升起,雕花木桶內放上了滿滿的熱水,水麵上漂泊著一層玫瑰花瓣,模糊間,還可嗅到一陣淡雅撲鼻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