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讓她為了北冥祁的事情所憂心滋擾,那麼她便聽他的就是,男人之間的事情,皇位的鬥爭,她不肯去插手,也插不了手。
“我傳聞,祁王殿下本日回朝,可有此事?”斂去了方纔的打趣之意,夕若煙也端莊了語氣,不過一提及有關於祁王北冥祁的事情,也是少有的嚴厲。
但是夕若煙亦是如此。
夕若煙剛一說完轉過身來,就見北冥風正揚著一抹笑望著本身,那笑如何看如何高深莫測,模糊間,還略帶了一絲詭異的味道,不由叫她心頭一怔。
其用兵如神,足智多謀,所打戰役幾近全勝。不但在朝中享有必然的人脈職位,在百姓的心目中,更加是令人畏敬的一代戰神王爺。
無聲地抽回了被北冥風握住的手,夕若煙低頭不語,對於他說的話,她是有打動的,倒是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真下得了手?”
就著夕若煙身邊的凳子坐下,一提及“八皇弟”這三個字,北冥風俄然暗沉了神采,方纔還滿麵東風,笑意盈盈的臉,現在卻俄然像是晴轉多雲普通,再不見那存留的半點兒笑容。
北冥風的名號在全部靖安城,乃至於全部中原天下都是響鐺鐺的,也讓人皆是望而生畏。
這一次北冥祁班師回朝,看來,全部北朝國,就將會有一場風雲之變了。
“好了,祁王的事情朕自有主張,你不必過於擔憂。”
“你要乾甚麼?”
轉頭見北冥風一副笑吟吟的模樣,夕若煙負氣的道。
一個月前,匈奴進犯北朝,北冥祁帶領百萬雄師抗敵,僅僅隻用了半個月的時候,便將匈奴打得潰不成軍,令其大敗而逃。
搖點頭,北冥風拉著夕若煙坐下,“萍妃的事情朕不會就此作罷,但是這段時候,萍妃的事情臨時還是要先放一放,等朕措置好了八皇弟的事情以後,再來措置她。”
“你的意義……是讓朕就此作罷?”北冥風凝著她,體味了夕若煙話中的意義,卻有些不測。
她不是傻子,固然她也很想經驗萍妃為本身出一口氣,但是如果萍妃出了事,禮部侍郎就隻要那一個女兒,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北冥祁固然隻是一個王爺,但是他鎮守邊關整整五載,打勝的戰役不知凡幾,軍中之人皆是對這位戰神王爺心存佩服,更是讚譽有加。
北冥風眼帶思疑的看著夕若煙,實在不信她真的能夠狠得下心來,對萍妃有仇必報。
“不是。”
北冥風即位五年不足,膝下尚無後代子嗣,兄弟手足之間也隻剩下了一個八王爺北冥祁,且這位祁王殿下,還並非是一個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