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現在是在飛機上,那裡有甚麼麻醉啊,你就忍忍吧。”寧飛揚開口說道,“何況,我剛纔看你與暴徒鬥爭的時候,還是挺凶悍的,應當能支撐的下來。”
葉詩詩與暴徒鬥智鬥勇的時候,表示的非常刁悍,但是長相卻非常女人,且不說一米七五的瘦高身材,就說那兩團蜜柚,差點都能把襯衫給撐破。
“這真是我身上的?”葉詩詩驚奇地扣問道。
“看甚麼看?”葉詩詩有些活力。
葉詩詩還是不敢信賴,再次開口扣問道:“這底子分歧常理,我剛纔一點都冇有感遭到疼痛,你是如何做到的?”
那豈不是要露點了?
“要挖出來還要等一下,起碼給你動完手術。”寧飛揚說到這裡,稍稍停頓了一下,“額……你的這個罩罩,還要解開一個才行,不然不要取槍彈。”
“我當然是看你的傷勢了,要不然如何醫治?”寧飛揚這纔回過神來。
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流口水!
“能夠,能夠了。”寧飛揚感受有些遺憾,但想到本身腿上另有傷呢,加上飛機上有暴徒,眼下更加不是占便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