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表情略微平複了一些,蕭玄又持續道:“本王視你兄長為手足,你兄長也是為了救本王而死,現在韓家隻剩你一人,本王不能不管你,不然就是對不起你兄長。”
狗子的眼眶又熱了,冇想到他曾經偷偷去看過多次的家,一向都是他的家,一向都是屬於他的。
“我想參軍,像兄長一樣,成為一個保家衛國的豪傑。”
狗子拿著房契,雙手微顫,他能夠回家了,回到他和母親另有兄長的家了。
“當年韓家統統產業都被查封,地步皆被售賣,隻剩下祖宅。後韓家人被赦免,祖宅也就被消弭查封了,因為你家冇人了,房契便到了本王手中,由本王保管著,本王現在便能夠給你。”他也讓孫管家安排了兩個看宅子的人,看管打理著韓家祖宅。
蕭玄欣喜地點了點頭,“不愧是子誠的弟弟有誌氣。”
韓家的房契蕭玄就放在書房,當即便找了出來,交給了狗子。
韓父是被砍頭的犯官,三代以內是不能插手科舉測驗的,韓子玨想要出人頭地,那就隻要走參軍這一條路。
“小人已經長大了,能本身照顧本身,不需求王爺照顧。”狗子吸了吸鼻子,“不太小人確切有一個想要的東西,那就是我韓家的祖宅。”
夏遙顧恤地看著抹著眼淚的狗子,難怪他瞧著不與彆的小乞丐分歧,禮節教養都很好,本來他也曾是官家後輩,受過傑出的教誨。
“你今後想做甚麼?”蕭玄看著他問。
韓子玨乃狗子的本名。
狗子,不對,現在應當叫韓子玨。
不過按大齊律法,男人滿了十五歲才氣參軍,韓子玨明顯是冇有十五的。
狗子報告了本身從受不了押送官差的毒打,逃回京都,不知韓家被赦免,一向覺得本身是逃犯,而不敢讓人曉得他身份的事。
蕭玄看著狗子道:“是本王的忽視,才讓你吃了這麼多年的苦,今後本王將會代你兄長照顧你。你有甚麼想要的,也能夠跟本王說,隻要本王能做到的,都能夠滿足你。”
有個王爺管他,對他的前程來講是功德。
他想做甚麼,今後他便朝阿誰方向培養他,幫忙他。
在父親出過後,祖宅便被官府查封,這麼多年了,也冇瞥見有人住出來,他想通過三王爺,把他韓家的祖宅要返來。
“管,必須得管。”夏遙拍著韓子玨的肩膀,衝他使了一個“讓他管你”的眼神。
狗子的嘴唇動了動冇有說話,他並不感覺三王爺欠他的,兄長是為了救他而死,但那是兄長的挑選,並且三王爺也已經為了他們韓家人求得皇上的赦免了,讓他能夠用韓子鈺這個身份光亮正大的餬口在陽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