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舉了舉茶盞,像喝酒似的喝了一口,人也像喝醉了似的往白鶴染身邊靠了靠,說話的聲音更低了些:“如果當年蘇家的事情要再重來一回,阿染,那我感覺如許的皇上擁不擁戴他也冇甚麼意義。我爹說憑你跟十殿下的乾係,憑你對東秦的支出,不管是甚麼樣的弊端皇上都是能夠諒解你的。以是他猜想,題目必定不是出在你這裡,十有八九是你阿誰不叫人費心的爹惹了大禍,要誅九族。”
向來都視君家為己家,對君家比對白家還要靠近,現在卻要落空這個家,她也不甘。
她點頭,“我隻是隨便逛逛,不會分開大殿,不消跟著我。堂姐,你照顧好三嬸和蓁蓁。”
有冇有隱情白鶴染不曉得,但是韓靖荷闡發得冇錯,本日的確是變態,各方麵都變態。
冷若南嗬嗬笑了兩聲,“阿染,你真如許想的嗎?你甘心嗎?”
她冇有答話,隻是用手用力地握了一下韓靖荷的手,心境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