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妾身給您看樣東西。”大葉氏說著話,將兩張畫像遞到了白興言跟前,畫像上畫的都是女子,一個個不過二八韶華,清麗可兒。
“老爺的意義是,驚鴻被帶到羅夜去了?”大葉氏有些憂心,“羅夜山高路遠,如果人真的在那邊,我們該如何把她接返來?另有那羅夜人把驚鴻救走,是為了甚麼?”
林氏一解地去問紅氏,紅氏也不解,隻模糊感覺他們彷彿跟君長寧達成了甚麼和談,而君長寧也給了他們充足的好處。但究竟是甚麼好處能讓他們衝動成如許?
白興言也感慨:“是啊,這纔是最好的妾。一個妾,要甚麼孃家,那是正妻才該有的!”
白興言感覺這葉之南真是當主母的料,太有設法了,這一招一招的,把紅氏的路都給堵死了,不給銀子都不可,真是太妙了!這才叫主母啊,主母就是該有如許的魄力,要能為男人尋美妾,還得為男人把家裡這些妾都管得服服貼貼的,讓男人冇有任何後顧之憂。
“這……是不是太小了些?”白興言有些躊躇,“看像上這模樣,還不到二十吧?我已經四十出頭了,納不到二十歲的小女人進門,豈不是要讓人笑話?”
“恩。”大葉氏再道,“彆的,也能夠趁此機遇從紅氏那邊敲出一筆銀子來。老爺納妾要花用,這是必須的,新人入府要添置,這也是必須的。老爺您做為男人,總不能對新人太寒酸吧?以是她得給您一筆銀子,讓您用來周旋。這個銀子我們光亮正大的要,由我這個當家主母來跟她提,她必須得給,不然就是善妒,那但是犯七出的,能夠被休掉的。”
至於老夫人那邊更不消擔憂,親孃也不能攔著兒子納妾,兒子納妾也是為了傳宗接代,誰家不是但願多子多孫多福分?你莫非還能跟你兒子說不準靠近新人,不準再生孩子?
白興言眼睛都看直了,但還是得故作矜持,“這是……”
福喜院兒,大葉氏的臥寢裡,統統下人都被潛出去了,乃至院子裡都不讓留人。
“那我們的打算……”大葉氏還是遺憾,“我們終究的目標可不是把驚鴻嫁給羅夜人啊!”
但是冇有想到,本日君長寧的到來,竟然帶給她如此震驚的一個動靜。
白興言點點頭,眼裡內心還在鎮靜著,彷彿已經看到白驚鴻盛裝返來,還是疇前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