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甚得玄天冥的情意,“我忙的時候你想曉得甚麼能夠去問七哥,他定知無不言。”
他腦筋裡亂七八糟甚麼都要想,而鳳羽珩此時卻已經上了玄天冥的黑玉船,兩人麵劈麵的坐著,眼裡儘是笑意。
“那我們……”想容想說那我們還是再解釋解釋吧,但又一想,不對呀,現在鳳家的格式已經變了,她二姐姐是嫡女,姚姨娘是主母,為啥還要看鳳沉魚的神采?小女人想通了這一層,又高興地笑了起來:“想容都聽二姐姐的。”
終究出了皇宮,各家的馬車早已在外等待多時。天漸黑下來,天更冷了,馬伕們都在搓動手不斷打轉,盼望著自家夫人蜜斯能早些出來。
這一場宮宴,在日落西山之前總算是落下帷幕。臨結束前,人們為了扣一扣宴會主題,紛繁向鳳羽珩慰勞,以壓她在鳳桐縣之驚。
“車體的木料是黃花梨,上頭的雕鏤是奇楠,沉香裡最貴重的一種。”鳳羽珩自顧地給想容解釋著,“軟煙羅你是認得的,來,先上車,車裡另有個好東西。”
母女二人眼一對,姚氏的眼裡立時便湧了淚來。鳳羽珩快走兩步跪在姚氏麵前,開了口,揚聲道——“阿珩見過……母親!”
現在隆冬,又是早晨,粉黛一個嬌蜜斯如果坐在車內裡一起回了鳳府,不凍死也得脫層皮,鳳羽珩如何能夠承諾。
想容瞪著一雙大眼睛向那馬車看去,隻見馬車通體都是用一種又泛紅又泛黃的木料打製而成,她叫不上那木料的名字,但是如何瞅都比本來鳳沉魚那輛要那看很多。就更彆提在車廂正上方還鑲嵌著幾個不曉得用甚麼東西刻的木雕,以及軟煙羅做成的車簾。
“大營那邊一忙完就來找我,我給你治腿。”她垂下頭,目光落在他的雙腿上,“必然很疼吧。”
鳳瑾元站在最前麵,姚氏站在她身邊,安氏、韓氏以及金珍隨厥後,再加上一眾下人在背麵擁著,包含老太太身邊的趙嬤嬤,到也是顯得熱烈。
而鳳瑾元,後半場一向就冇有說話,隻是握著酒杯在不斷地合計。他在算,算鳳羽珩現在到底皋牢了多少民氣。不算還不曉得,這一算不由得暗吃一驚,幾近有權有勢能說得上話的人物,一大半都是她那國的人,這今後風平浪靜還好,若再出點甚麼事,隻怕來找鳳府鬨騰的人,比此次還要更多。
“明日就要去大營了。”玄天冥先開了口,並解釋道:“鴻溝四國始終是大順的親信之患,眼下看著是安生,卻難保有一天不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