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所謂密室就是在這裡,白澤笑笑,看來他遠遠跟著端木安國進了知州府,還是明智之舉,最起碼今後要找起那老賊來但是輕易多了。他想著,等王妃來了,就讓王妃來個夜探知州府,把端木老賊的人頭往下一割,這仗就算打完。冇有了端木安國從中作梗,就憑這知州的智商,能打得贏纔怪。
這個設法剛一鼓起頓時就被他否定,不成能,七哥心胸天下,絕無能夠做出這類殘害百姓之事。可如果不是本身人做的,又會是誰呢?誰恨宗隋恨到要毒死全城百姓?
玄天冥跟著兩個暗衛,跟了幾條街,發明他們的行動都非常分歧,就是找水井,然後下粉沫。過程中冇有一點交換,也冇有一點躊躇,投完一處水井頓時就奔向下一處,很有次序。
他大惑不解,尋了一處水井,用隨身的解器試了試,發明並冇有毒。可他也記得鳳羽珩說過,有冇有毒並不是靠銀器試就能試出來的,這世上有太多種毒銀器對其都冇有反應,可卻仍然能夠要人的命。
那丫環非常有些不樂意地擰了他一把,嬌滴滴隧道:“一問你就說忙,每次也冇看你忙甚麼端莊事。都多少日子冇去看我了?你如果內心冇我就直說,我也就不動阿誰心機了。”
而究竟上,端木安國的確是進了左家的密室,但左大卻不知,就在他的密室裡頭竟然另有彆的兩個隱蔽的小間。有一個身穿知州府下人衣裳的人從小間兒裡出來,見了端木安國後躬身道:“主子,這處隔間左大是不曉得的,您固然放心。”
“不是跟你說了我這幾天很忙,過些日子必然去看你啊!”左大拉著那丫頭苦口婆心腸勸:“我這也是冇體例,上頭來了人,我不得滿身心的投入到接待當中啊!府裡上高低下都為這事兒忙著呢,我也是兼顧乏術。”
白澤氣得直翻白眼,靠,弄了半天不是抓他的!
玄天冥有些不耐,正想分開,就聽那左大的兒子左大生開口說了句:“今兒新來的阿誰端木老頭還真奇特,出去以後就不曉得躲到那裡去了,跟個老鼠似的。問我爹我爹也不說,真不曉得是來帶兵兵戈的還是想來我們左家混吃混喝的。”
玄天冥這一夜就冇閒著,兩探知州府,又在城裡追著奧秘暗衛看著他們往井中下毒,最後乃至跟著入了駐守建城的兵將大營,發明那邊的水井也無一例外被下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