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老夫可還冇忘」
「彆人不體味你,莫非老夫還不體味嗎?」
「啊,謝,感謝」於正隻見竹筒內裝著稀鬆平常的茶水,竹筒的杯緣剖得粗暴,顯得高度有些不一,然襯著竹筒的暗香,倒也是有幾分高雅;他喝了兩口,便開口問道:「呃,大叔,能問你幾個題目嗎?」
這白世常表麵雖有些放浪,然聲字腔調間,倒是那般文謅謅的,這反倒讓於正有些個不安閒。
「這…少司命和大司命是甚麼人?又為甚麼要殺天上人呢?」
「您的寶貝青鳥都所剩無幾了,犯得著為身後那毫不相乾的人,拚上一把老骨頭嗎?」
姚粲並不睬睬他,獨自朝那人走去,待他近身一看,鮮明發明,此人竟是大司命暗部裡的探子,羅明!
「嗬!」墨峰向後退了半步說道:「這但是少司命大人的唆使?」
「也不全然啦!他隻說了司命間向來鬥爭不竭,而救我的少司命,又能夠是想殺我的,但我猜想如果他想殺我,那又乾麻要救我呢?以是我想,會不會是大司命想殺我呢?」
姚粲一聲怪笑,不屑地甩了甩衣袖,批開了一道火口,從裡邊毫髮無傷地走了出來,並說道:「拖個一時半會兒的,該我的,不終償還是我的嗎?」;他自懷中取出一枚繭蛹,隻見他掌心微握,待他將手掌鬆開之時,繭蛹便成仙成了一隻胡蝶;男人臨走前,朝著火蛇的缺口中望了一眼,但那塊缺口,旋即又被環抱了起來。
「多說無益」墨峰話一說完,便哨聲一出,方纔的赤腹藍鳥便旋即趕到。
姚粲便蹲了下來,溫言說道:「小弟弟,這事情,你可有與彆人說?」
「小兄弟所言也不無事理,但若真如你所猜測,這便糟了!」
且說這神農圃,墨峰和姚粲二人展開一場惡鬥,隻聽得簧片之聲一響,旋即「嘰嘰」聲充滿林間,數以萬計的蟲蟻,黑壓壓的大肆襲來,所到之處,花花草草無不立時凋萎,隻見這周遭大樹接踵倒下,本來喧鬨的林子裡,植物們無不東奔西竄,鬨了個是雞犬不寧!
另一方麵的鑄房內,於正渾然身處烽火以外,他固然一點都不自發,然已好久未見著墨蝶,仍舊有幾分掛記;這時白世常拿了半截剖半的竹筒,遞給了他。
「這事兒,世常也不甚明白,畢竟曉得這些事理的耆老,多數已經不在人間了;隻是有一事,世常甚是獵奇,小兄弟方纔說,救你的少司命,又能夠是想殺你的,這但是墨老前輩親口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