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與對方去一個無人能找到他們的處所,哪怕神也不可。
玄女刻毒無情的話,讓白少羽心如刀絞,他很想趁著對方重塑肉身,修複他們之間的乾係,可明顯他錯了,玄女並不想要那麼做。
聰明的白少羽又何嘗不明白,他凝睇著對方斑斕的臉,生硬的點頭道:“一起順風。”
操縱乾係!當玄女把這四個字說出口時,如同拿著一把刀斬斷了她與白少羽最後的一根引線。白少羽的嘴裡收回嗬嗬的嘲笑,好一會才道:“操縱乾係?既然隻是操縱我,為何要救我的孩子?”
他並不脆弱,隻不過在十年前,玄女第一次救她時,她就已經把對方當作了親人。而這十年間,對方的教誨,對方的幫忙,都已經深深的刻在了貳心底。
她很想答覆一句,我很愛你。
此時的玄女,實際上就是已經把白少羽拋下了。
想到這,他嗬嗬的笑了起來,笑的像一個傻子,當玄女完整消逝以後,他才轉過身,看著那一望無邊的花海,一步一步,邁著如同灌了鉛一樣的雙腿,向遠處走遠。
玄女的手指狠狠的捏著裙角,重塑肉身本應當是一件歡暢的事,可現在,她卻經曆著這個天下最讓她痛苦的事。
“一起順風。”玄女回了一句以後,快速的轉過身,她乃至冇有勇氣再看白少羽一眼,剛一轉頭淚水就已經流了出來。
他們相互留下最傷人的話,相互留下最難忘的背影,在這片花海當中,安葬了他們之間統統的愛意。不管四周的鮮花有多麼標緻,多麼素淨,都冇法遣散相互的哀痛。
“我需求坐船分開,以是我要去船埠,而你現在的氣力很強,飛離這裡並不是題目。”玄女持續道:“既然已經分歧路,那就各走各的吧!”
“我明白了,本來統統都在你的打算當中。”白少羽苦笑著說道。
白少羽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久,終究冷聲說道:“你放心,我會擊敗蚩尤,不管是為你,還是為我的親人,我都會那樣做。”
“彆離之前,我提示你一句,現在仙界在通緝你,最好想體例先分開這裡,埋頭修煉,比及《衝謙虛法》衝破到極致再與蚩尤一戰。”玄女說完,持續提示道:“不然彆說現在的你難以對於蚩尤,那些仙兵仙將也絕對不是你能惹的主。在這個天下,是冇有事理可講的,司法大神寧肯錯殺一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可疑的目標。”
白少羽的大腦一片空缺,底子冇有去想玄女的話,固然說是玄女放走的蚩尤,是玄女傷害了他,但這一刻的傷害,要比此前來的更加無情,乃至已經擊穿了貳內心的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