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銀眉一挑,嘴角垂垂勾起了一絲笑容,背後銀色披風猛地一揚,手掌揮動,大聲道:“儘力行駛,朝四象島進發!”
世人在顏真帶領之下,進入亭閣當中,圍著亭中石桌坐了下來。隻見顏真袖袍一揮,石桌上,竟是盪開了一層波紋,世人麵前,俱是閃現出一個荷葉之杯,杯中盛著清流露水,流轉著一絲虎魄色,暗香襲人。
“恩?”林陽轉頭望向鄭師子,發覺出了啟事,哈哈一笑,手掌中取出玄龜靈骨,送了出來,說道:“鄭二莊主,林某既已有言在先,天然不會食言,這玄龜靈骨,現在雙手奉上。”
就在林陽和顏真等人在亭閣中敘談之時,四象島百裡以外的海疆上。
林陽抱拳說道:“那便叨擾大莊主了。”
顏真嗬嗬一笑,說道:“你們一個取了龍舌果,一個參悟‘戰字帖’,雖未深透,卻畢竟也是有所得,承了人家的情,莫非還要將林小友拒之門外不成?”
“四弟,無需衝動,先坐下來。”顏真語氣平平,淺笑道:“就算你不與林小友聯手,我還要向雲女人請教‘陵風散’琴技呢。”
“大帥,你以為四象山莊那些人,會不會奉妖國法旨,斬了夕照城那些背叛?”钜艦船頭之上,此時正鵠立著兩人,此中一個神情陰冷的黑袍男人,開口說道。
此時,雲秋十指輕按琴絃,天空中,琴音漸逝,隻聽餘音環繞,兀安閒人的心中不住的迴旋,久久不散。
“大哥。”這時,鄭師子、褚行書,及何惜戰俱是向顏真躬身見禮,神情恭謹。
大鶴揹負七人,舉重若輕,猶若門板般的翅膀一扇,便是飛了出去。
顏真大袖一揮,將空中尚自殘存的霧氣揮滅,目光環顧,卻亦是掠過鄭師子、褚行書,以及何惜戰三人,說道:“這些年來,太一妖王一向想收伏四象山莊,乃至滅了我們,實是將我們當作心頭大患,你覺得他此次存了甚麼美意?會將妖煞海北部統轄權交給我們?他隻是拋出了一個釣餌,讓我們與夕照城相互廝殺,相互耗損氣力,到時他就漁翁得利,嘿嘿,這太一妖王算盤打得奪目,卻將顏某當真當作了昏庸老朽之人,這點微末伎倆,也妄圖來矇蔽我?”
顏真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小友言重了,老夫豈敢當‘點化’兩字,若說要謝,還得歸功於這位女人的‘陵風散’,助你將戰之意境獲得縱情解釋,終究融為一體。”說著,他與林陽一同降落在了朱雀雕像之上,目光投向了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