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被師尊曉得我又來開釋本性,師尊非打死我的,我得跑!”
“放心,你堵住門就行了,我師尊不會傷你!”
這……甚麼奇葩師徒二人!
這是甚麼包管?
顏如畫倒是果斷不移。
“你看,師尊還是疼你的吧?”
“那師尊就先走一步,你好好喝酒!”
但是,人呢?
那聲音再次響起,晉哲看向秦塵,拱手道:“這位公子,我門徒說了,我能夠走了!”
顏如畫卻隻是嚎啕大哭:“我不,師尊不見了,師爺不見了,五代師祖不見了,你們都不見了,我一個弱女子,每天單獨流浪,不幸死了,冇人疼冇人愛……”
“快離這個臭男人遠點啊!”
“你如何曉得?”
“……”
這算甚麼事?
俄然,那寢室內,一道身影,手忙腳亂,拿著衣架上的衣服,嘰裡咕嚕爬了起來。
“嗯,是的是的……”
“就是年青人啊,急不成耐的……”
而正在現在,房間內,一名女子更是神采微白,身上搭著一件紗衣,不敢張揚。
顏如畫看到這一幕,倒是一把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抱著病公子大腿,那衣衫不整的病公子,現在一臉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