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類能夠性不大,倉促之餘,我不以為天鏡府能那麼快找到這類奇才。更大的概率是第二種能夠。”
“第一種,天鏡府的人裡有人具有特彆體質,能夠感到到我們的位置。”
顧辰不由得想起了黃平章,他擔當段老怪的千裡慧眼,若好好開辟,實在就有這類才氣。
一群身穿麻衣,滿臉都是古怪刺青的苦行者赤足踩在大地上,一邊喊著標語,一邊朝著荒神穀的方向走去。
這類環境持續下去,兩人行跡多次曝露,經曆多場存亡大戰,各自大了傷。
隆——
“你大可說說看,如果真有機遇,一定不能一試。”
“竟有這類事。”
“我承諾過你會返來,就必然會說到做到。”
顧辰皺起眉頭。
姬蘭初說著,臉上暴露了躊躇之色。
連日東躲西藏,時不時與府兵大戰,對他的耗損不成謂不大。
荒神穀,位於幽州邊疆線上,從高空往下看去,就是一條龐大的裂穀帶,長年灰霧纏繞。
“恐怕行不通的,既然幽州邊疆封閉了,其他處所恐怕也一樣。並且我們已經又一次曝露位置,他們的包抄網會漸漸縮小。”
“他們有甚麼特彆之處?”顧辰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