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如此嗎?”劉彥愣了愣。
顧辰雙手托著寶盒,感受著其分量不輕,心中想起了大先知曾經的話語。
懸劍司所到之處,誅贓官,清奸臣,一時抄家無數,沛國朝廷迎來新的氣象。
烏烈皇子走了,撤出了沛都,包含他的全數人馬。
沛王劉彥一掃昔日裡孱羸無能的形象,此時朝野高低方知這位七王子雖眼瞎卻心智過人,當年不過是藏鋒罷了!
“這……幾位兄長對我繼位,多少有些不滿。”劉彥躊躇了下,考慮著道。
他但願他選中的人是一名明君,倘若連這點事都需求本身幫手,那對方如何把沛國管理得井井有條?
不但是不爭名分,這位教員費經心機幫他穩住了沛國朝堂,以後卻不再停止任何乾與,完整還權於他。
實際上他大可幫劉彥一鼓作氣的把這些隱患全處理了,但他不想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