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轉頭叮嚀站在一旁的小易把繡墩子收起來,又道:“你母親早早歇下了,我瞧她睡得正香,便冇喚醒她。我兒可好些了?”
方漣墨有力的坐到椅子上,他試圖讓本身平靜一些,可心中卻止不住的煩躁和擔憂……
半晌後,小易端著托盤走進了方漣墨的臥房中,方漣墨正懶懶的倚在帶兩側透雕蓮紋靠背的軟榻上小憩,小易道:“公子,我給你倒些水喝?”
“哦……”方漣墨話音未落,巷口的一棵老槐樹上高聳的傳來嘎的一聲,一隻烏鴉鳴叫著飛了起來,在樹的上空迴旋了兩週,隨即向西麵歪傾斜斜的飛去。
“紙鳶?!”方漣墨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音兒……打起了打盹,我方纔去的時候,他還冇醒……大花的房間固然上了鎖,但是暗門是開著的,音兒的房門也冇關嚴,我想大花必定是偷跑出來了……”
方漣墨方纔實在也被烏鴉驚到了,他不敢再看巷口那邊,對三人道:“我們走吧。”
一百零6、紙鳶
方漣墨往西麵的高腳香幾中間一指,“冇有,它也不在這房裡,不然我返來時它早就出來了……你去大花的房間瞧瞧。”
方漣墨“嗯”了一聲。柳氏叫小易倒了水,然後將水杯送到兒子嘴邊要喂他,方漣墨不美意義的道:“父親,我本身喝……”說著拿過水杯。
他又對小易說道:“小易,去鶯兒那邊將紙鳶拿過來。”鶯兒是柳氏的貼身小廝,現在正在門外,阿洛、音兒等人也在門外候著。
“厥後如何了?”方漣墨急問。
“哎?大花應當是在窩裡打盹吧?”小易回家今後並未瞥見大花,一向忙活著,他還真把這小東西給忘了。
“來過了。我看時候太晚,待他們坐了一刻便讓他們歸去了。”
“音兒說我們出去以後他就抱大花去沐浴了,洗完澡大花在本身的房間裡玩耍,音兒在隔壁補綴衣服,時不時的翻開暗門看一看大花,厥後……”
韓氏、邢氏、薛氏是他母親的三位側夫,邢氏和薛氏冇有生養,韓氏生過一個男孩,可惜不滿週歲便短命了。方家家主隻要方漣墨這一個孩子,向來視之如掌上明珠,萬般心疼。
“唉,上一次是廚房,這一次又不知溜到了那裡,現下天也黑了,真是要命……”方漣墨蹙眉道。此時在偌大的家裡找起來無疑是一番折騰,折騰也就不提了,萬一大花真的到了內裡呢……
“抄近路也有抄近路的壞處……”方漣墨不肯再回想剛纔詭異的景象,轉移話題道:“小易,你說我們去的那家王記烤魚店已經傳了五代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