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條微信,蔣春發來了趙豐的電話地點。韓昀看了看,把日記合上,交給於淼淼,起家說道:“我們去這個地點。”
旅途中的阿誰女孩,我又夢到了。
“是的,當年他最後落腳處就是北都,然後就在這裡找了事情,一向在這座都會餬口。”於淼淼說:“你是甚麼時候來北都的?”
“畢業後我們合租了一年,厥後他父親歸天,他便回故鄉了。2002年,年中旬的時候,他返來過一次,不記得詳細時候了,但記得是夏天,他返來清算東西,說本身籌算去彆的一座都會生長了。”趙豐想了想說:“當時我們還都冇有手機,他走後我們就冇在聯絡過,我有試圖通過同窗找他,但是他跟我們統統同窗都冇有聯絡,也始終冇聯絡上。他……出甚麼事了麼?”
韓昀轉頭看疇昔,然後放下日記,接過菲林翻開迎著陽光看了看,內裡已經完整看不清拍的是甚麼了。“恐怕是廢了。”韓昀說了句,把菲林交還給於淼淼:“就隻要這一卷麼?”
趙豐微皺眉頭細心想了想,畢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想了會兒,他纔開口說道:“彷彿是說過,是跟父親骨灰一起徒步觀光,貌似沿途還遭受過很多的事呢。當時他以為本身做了很酷的事,算是一次跟父親當真的告彆。不曉得你們有冇有看過安徒生童話,此中有一篇,叫《旅伴》,王明的靈感來源就是按照這個故事,故事裡的男主也是父親歸天,然後拿著統統產業踏上了一小我的路程。”
趙豐的老婆也在家,進屋後,韓昀跟於淼淼坐到沙發上,趙豐的老婆給兩人倒了水,然後坐在了趙豐身邊:“產生了甚麼事麼?為甚麼差人會來找我們。”
這篇日記,是字數起碼的。韓昀深吸口氣,心想“那件事?”指的是甚麼事呢?莫非二十年前,王明還埋冇了甚麼事?
這篇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王明並冇有提起太多女孩的事兒,不過既然是旅途中,韓昀思疑,有冇有能夠是阿誰給他拍照的女孩?
“當然記得,這是我大學期間最好的朋友了。”趙豐看了眼老婆說:“還記得吧,你也見過他的。”說完,趙豐又看向韓昀:“我跟老婆是同一所黌舍的,隻不過是分歧學科。我把老婆先容給王明熟諳時,曾一起吃過一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