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性,稱情意。”孫碗笑嘻嘻地,一口銀牙熠熠生輝。
島上,一脈和阿密特到處密查結界師動靜,可惜無人知情。他們沿路走回酒島大街,籌算跟火伴們彙合,本日前去下一個島嶼。路過一家燒烤攤,二人打住腳,吸引他們眼球的,是攤位上兩名背書包的孩子。他倆猛灌啤酒,嘮叨滿口的酒話,大吐苦水。
“小子,你是我爹(阿烈嚇了一跳)…我是說,你是我爹以外,獨一能跟我喝足三個時候不倒下的。能喝的,有魄力,稱情意。煩苦衷,由他去。”孫碗端起一大碗燒酒,舉過甚頂再倒下一束酒水,張口接住,喝到乾清乾淨了,桌邊的酒保又手腳敏捷地為他倒滿。
“……”查爾斯深受委曲,好似救人給誣賴做肇事者,“將來旅途艱險,我想教你們幾項根基功防身,以備不時之需。”
“絕學?”阿烈兩隻鬥雞眼擠到一塊,含混地問:“偷雞還是摸狗?”
“哥~~~”知名烈叫得老親。
靠內一端,知名烈一腳搭在椅子上,痞裡痞氣;靠門一端,坐著酒島第一酒鬼——孫碗。其身材矮小、鬚髮皆白,醉眼惺忪,滿口銀牙,一顆酒肚像塞了個大西瓜,頭頂禿成地中海,腰間吊掛一個醬紅色的酒葫蘆。
“兄弟?甚麼是兄弟?你說……”他渾渾噩噩的,說話全不經大腦考慮。
“之前韋斯特更能喝,喝完還能用氛圍牆擋下教員丟過來地粉筆,神情活現的。”
“瞬步,另有踏空。”查爾斯應道,“等你們漸漸熟諳運氣法門,會主動貫穿‘堅甲’。”
遠方一隻海鳥飛來,它有伴嗎?冇有。和消逝一樣——孤傲的。
他倆杯舉杯,一口乾。
“行。”孫碗指天賭咒,“皇天在上,後土鄙人,本日老酒鬼和小酒鬼結成兄弟,此生兩家姓,來生一個媽,有酒一起喝,有奶一起抓;如有違此誓,叫我不得好酒而死!”發完誓,他朝酒碗裡狠狠吐了口唾沫,算是表白情意。
“我也情願學。不過…”小酒接著問,“要學多久呀?”
“好嘞。”
聽到這兩孩子地奇經怪談,一脈和阿密特彷彿偶遇兩小兒辯日的孔夫子,自愧不如。二人想想:在他們這個春秋,身邊多少玩伴還光著屁股閒逛。而對方竟如此早熟!是期間大躍進,或者世風日下,民氣不古?
“在酒桌上,兄弟的定義就是非論友情,不講道義,不談存亡,隻要有嘴能灌下去就由他去,稱兄道弟。”
“氣甚麼?”
“乾!喝喝更安康!”兩人如出一口,情比金堅,乾脆捧起桌下的酒罈子,灌個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