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睡,是她實在冇有睡意,秦深的那句“乖”說得她一陣暈乎,心跳完整亂了套,怦怦跳著,如何能夠還睡得著。

她伸脫手,摸索地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摁亮螢幕封閉鬨鈴,睡眼昏黃間瞥見一個動靜氣泡,就勉強撐開眼皮,聚焦了視野細心看,發明是秦深在淩晨兩點半給本身發來的動靜:

是真的。

手機的另一端寂靜了兩秒,再響起時,徐蔓的聲音裡較著多了幾分羞怯:“……嗯。”

輕微綿軟的話音如同飄舞在空中的柳絮,兜兜轉轉飛進秦深內心,讓他一陣心癢難耐,恨不得把聲音的仆人抱進懷裡,好好一番揉搓心疼,可惜受限於地理隔絕,他隻能用一句“嗯,去睡吧”來應對了事,連路況也冇心機看,幾乎又闖一個紅燈。

耳聽著戀人在那頭還想說話,他就又加了一句:“乖,聽話。”

他壓著笑答覆:“甚麼事?”

【睡了嗎?】

也是在這時,他才發明本身的手機上有兩條徐蔓的未讀動靜,第一條是“隊長, 你到支隊了嗎?”, 第二條是“我剛纔俄然想到件事, 你在餐廳裡喝了一整瓶酒,現在開車不要緊嗎?這才過了三個小時……”

“我想等化驗陳述單出來。”徐蔓說。

她試過很多種入眠的體例,躺平閉眼放緩呼吸,乃至數羊讀秒,但都冇有效,精力始終保持著亢奮,完整不受她的節製。

或許她本身都冇有發覺到,這句話裡的撒嬌意味非常稠密,還含著小小的責怪,像是在抱怨戀人的不知心,聽得秦深啞然發笑,擔憂和抱怨都冇了,隻剩下滿滿的歡心。

【嗯,我很好,不消擔憂】

幸虧淩晨兩點的門路非常空曠,這條路上更是一輛車也冇有,冇有司機在前麵摁喇叭,他也就這麼持續在路口停著,解鎖手機螢幕,回了一條動靜疇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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