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當兒,秦深已經把話題又往前推動了一格。
坐公交車到支隊要半個小時,六點半到支隊,意味著她五點五十就要到站台上去等車,差未幾五點多就得起來,幸虧現在是夏天,天亮得早,夙起不算甚麼難事,就是不曉得他這麼早讓她到支隊去是要乾甚麼。
“不費事。”徐蔓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這對話聽上去實在含混, 加上田思先前那條讓她“好好掌控”的未讀動靜, 就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彷彿她的這份報答另有所圖, 讓她不敢再直視秦深的目光, 移開視野,粉飾性地彆了一下耳邊的長髮。
……還是再張望一下吧,比及了明天早上,這份感受應當就能肯定了吧。
徐蔓張張嘴,想說些甚麼婉拒的話,但終究把它們都嚥進了肚子裡,化為一個清淺的淺笑。
他的這份存眷,徐蔓全然不知,走上五樓,才翻出鑰匙翻開租房,還來不及開燈,手機螢幕就在黑夜裡亮了一下,拿起來看,發明是田思又給她發了一條資訊。
“你家在哪?”
“隊長您喜好吃甚麼早餐?”一嚴峻,她對秦深的稱呼就又變回了敬稱。
“鹹的吧。”徐蔓不如何肯定地說,“這邊豆腐花還分甜鹹的嗎,我家裡那邊就隻要一種口味。”
秦深冇有直接開車走人,而是坐在車裡,透過前擋風玻璃看著她的身影逐步消逝在單位門的前麵,才鬆開刹車,油門一踩,調轉了車頭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