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陛下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進入上麵的大臣、議員們的耳中則彷彿大錘一樣,砸得他們目瞪口呆。
一寶貴族彷彿心不足悸地扯了扯領結,深吸一口氣。而四周的人則不約而同地點頭同意,隨即都沉默下來,一個個不曉得在想些甚麼。
倒酒的那寶貴族抬高了聲音,謹慎翼翼地掃了一眼四周的其他議員:“但是你看我們現在這位天子陛下,想想他從即位以後這短短時候內的表示,你敢開口?……要提及來可真是讓人驚奇,當初那麼‘清純’的一個年青人,一旦成為了天子手腕竟然如此老辣純熟……莫非說姓‘弗奧盧爾’的天生就流著當天子的血?”
倒酒的貴族很有愚人風采地感慨了一下,隨即又眯起眼睛,一副奧秘兮兮的模樣:“你們說,天子陛下此次調集我們是為了甚麼?頒發中立聲明?還是籌辦會商遷都?”
“要提及來,我們萊特這一年可真是多難多難……天子、皇妃、另有兩個皇子都死得古怪,本來覺得新皇加冕以後就能穩妥點了,成果到最後竟來了場希安大毀滅,最要命的是緊接著就是諸神來臨……馬尼拉齊在上,這甚麼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