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巡風搖了點頭,“你不消給我報歉,反而是我這個老頭子要跟你說聲感謝。”
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張小京,淺笑道:“小傢夥,你明天肇事了。”
柳巡風搖了點頭,決然道:“他還配不上這個主謀!最多不過是個從犯罷了。”
人類的發急,更多的源自於敵手的沉默。一個站在你麵前沉默不語的敵手,比一個吼怒吼怒的敵手更可駭,因為你不曉得他將要如何出招。不曉得他如何出招,你就不曉得如何來對付。
向玉敏冷冷的瞅了一眼張小京,回身拜彆。
張小京俄然笑道:“柳老爺子的釣餌,莫非是向大夫?”
合法他惶恐不已的時候,柳巡風說話了。
向玉敏顫抖著,輕聲說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柳含笑輕聲道:“爹,你找我們來有事?”
柳巡風滑頭的笑了笑,道:“你偶然中揭開了這場驚天的大詭計,我莫非不該跟你說聲感謝嗎?”
柳巡風點了點頭,“坐吧,爹有些事要交代與你。”
落日下,柳家莊園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黃,寧靜而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