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略一沉吟,道:“我的名字不便說出,但老弟你很合我脾氣,我也不想隨便誣捏一個對付你,我活著間行走便是用隱士這個名字,你要不嫌棄稱呼我老哥也可。”
兩人你來我往,推杯換盞,喝的非常縱情,聊得也非常投機,隻是李瀟聽的居多,元嬰修士說的居多,此人也不似看起來那麼冰冷,說道縱情處,李瀟舉杯問道:“說了這麼多話,還不知仙友如何稱呼?”
對桌的元嬰修士也不淡定了,驚詫的望著李瀟,嘴角竟暴露淡淡的笑意,眼中閃過一絲賞識之色,另李瀟不明以是,其他修士固然攝於李瀟的修為不敢過分,但那難堪的神采卻說瞭然統統,周凝更是掩著小嘴,那眼神就像看到怪物一樣。
隱士卻俄然起了身,穿窗而出,眨眼間遠去,留下一段傳音:那青雲山雖不如何樣,我卻又想去瞧瞧了,老弟你若去了能夠聯絡我,我們再暢懷痛飲,我會在那邊盤桓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