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壯漢大駭,“另有,阿誰小不點兒的死,也是因他所為――樊嬸受他教唆,特地鼓動你藏下凶器,然後再趁機來查,給你坐實了‘私藏凶刃’的罪名,如許,就能騙過匡總管的耳目,將你欺侮以後,再殺死,人不知鬼不覺……”

黥麵的神采變得陰晴不定,思考了好半天,一咬牙,“兄弟,你可曉得我這臉上的‘黥印’是如何來的麼?”

瞬息間,洞底隻剩下了兩小我。

寒杉被帶出了很遠,身後有保衛嘲笑,“小子,還想去見管事大人?我們這兒的端方是,不管頭疼腦熱,隻要得了病,一概不留!”幾人翻開一隻大木板,上麵的惡臭撲騰上來,恰是那洞屍坑……

“我、我還哪敢胡說啊――好女人,你想想,樊嬸一個婦人,又如何能在層層查驗下,帶出一把尖刀?”黥麵慌恐道,“除非,獨眼龍授意……”

“插手我們!”黥麵咬咬牙,見寒杉不斷步,“一起逃出去!”

寒杉悄悄地聽著。

杜識躺歸去,但冇敢睡,怕也被罵成豬……

“尿尿。”寒杉說。

“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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