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點兒很失落,眼淚在眼圈兒裡打轉,不過還冇忘了安撫烏拉妥兒,“大點姐姐,他們可惹不得呢,人多又凶,礦上的人都怕,並且他們和管事的頭頭――哦,就是阿誰一隻眼睛的叔叔――乾係很不錯,以是大夥兒更不敢獲咎……”小傢夥擦乾眼淚,又笑笑,“不過大點姐姐不消怕,有不點兒在,必然會庇護你!看,這有又一塊……”
當日午餐,烏拉妥兒竟被分到了一隻雞腿,固然是涼的,但那香氣足以讓手中空空的杜識垂涎不已。
烏拉妥兒不屑地看他,“小孩子都比你們強!曉得助報酬善!”隨後,又惡狠狠地瞪了寒杉一眼,“哼!不像個男人!”
洞內兩旁都插著火把,一起行去,一走就是兩刻鐘,礦洞越來越深,乾悶的氣味讓人極不舒暢。
終究到了絕頂,奴工們四下散開,開端各自選處所敲鑿起來,礦洞又寬又大,幾百號人分在各處,涓滴不見擁堵。
奇特的是監工的人明顯看到了,卻也不管,這更讓杜識暗喜了半天。
寒杉三人也跟著出來,杜識邊走邊嘟囔,“堂堂一藥師,混成了奴工,我這是――”發明寒杉在瞪他,頓時改了口,“這是豪傑兄弟用心良苦啊,曉得我身子弱,特幫我磨鍊磨鍊筋骨……”
杜識手裡的鎬頭掉在地上,又頓時撿起來,朝不點兒走去,直盯著那塊“魂石”,眼睛都放出了光,烏拉妥兒拿著鑿子頂住他,“滾蛋!”
整整忙活了一上午,幾人再冇找到一塊兒像樣的“魂石”,晌午出礦的時候,每小我的筐裡裝的都未幾,上交了鎬頭鑿子,幾小我去交差登記,細細一算――
烏拉妥兒正想著,不點兒已經掄起了鎬頭,他長得不大,但力量卻也不小,幾鑿下去,公然暴露了一片青亮之色,“是中級‘魂石’!”不點兒大喜道,“大點姐姐,我和娘這幾天都不會餓肚子啦!”
竟是烏拉妥兒采到的最多,四塊初級“魂石”,外加一塊鍊金礦。
烏拉妥兒被不點兒強行拽走,但還是忿忿不平,狠瞪著身邊的兩人,“你們也算男人?!”
他們被看管領出了營房,到了一處最大的礦洞口前愣住,分發了鎬頭鑿子,成列往洞裡走。
“還是小崽子曉得深淺。”壯漢們都笑,“老邁,您先歇著,看兄弟們的!明天必然給您刨出頓好酒好菜!”
杜識忙貼向洞壁,用鑿子在上麵摳摳點點,更像畫畫。
黥麵男人大笑,“新來的?挺懂端方,不過,今後管好你的娘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