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綠蛟雙目睜得滾圓。
這就比如就像是一個成年人和一個嬰兒打鬥一樣,即便嬰兒有盾牌,還是會被成年人隔著盾牌一拳擊倒。
“不!!!”
“統統凶蟲聽令,給我殺!殺光這片地區的修士,不要留一個活口!”
受了一記重擊以後,鎧甲綠蛟口中噴出大量鮮血,渾身浴血,那些透露在鎧甲外的皮肉已經是血肉恍惚。
但是,統統都晚了。
那些綠爪族長老也在大量的煉虛期凶蟲和化神期凶蟲的圍攻之下,垂垂不支。
鎧甲綠蛟麵孔扭曲之極,惶恐失措的尖叫道:“慢……慢著!道友請高抬貴手啊,放我們綠爪族一條活路,老夫願……”
次化神期的凶蟲,根基每一隻都有元嬰期的氣力,絕對不弱於一支龐大的修士雄師!
這反倒引發了更多凶蟲的撲食,絕大多數凶蟲非常喜食血肉,綠蛟那巨大的肉身,對它們而言,是一種致命甘旨。
天空中,沈浪單手托著聖蟲塔,看著綠爪族修士被搏鬥的場景,心中顯得稱心非常,大聲笑道:“諸位綠爪族的廢料,臨死前給我聽著!我叫沈浪,是憐花族修士。彆怪本公子喪儘天良,要怪就怪你們綠爪族的廢料犯我憐花族在先!以是本日,各位綠爪族的修士們,全數給我去死!”
綠爪族長老們驚出一身盜汗,終究瞭解了沈浪為甚麼之前說“綠爪族修士都得死”,本來沈浪真有這類才氣。
大量元嬰期的綠爪族修士變成了本體,猖獗建議進犯,試圖擺脫追逐本身的那些凶蟲。
大部分綠爪族修士幾近毫無抵擋才氣,即便一些氣力頗強的修士能抵擋住一兩隻凶蟲的撲食,更多的凶蟲前赴後繼,插手了撲食的步隊中,底子冇體例抵擋。
如果是十四隻次聖階的凶蟲,固然極其毒手,但他們或許還能勉強對於,但現在麵對這鋪天蓋地的凶蟲雄師……場麵隻要能夠是搏鬥!
轉眼間,又有兩名煉虛初期長老被凶蟲擊斃。
並且這些凶蟲防備力和生命力極其驚人,被進犯後倒下來,不出幾秒鐘又能重新規複行動力,難以擊殺。
一隻接一隻的凶蟲撲在了綠蛟身上,猖獗啃食綠蛟的血肉。
“拯救!”
“哢嚓!哢嚓!哢嚓!”
“臭蟲,給我滾蛋!”
廣場四周的無數綠爪族修士昂首望天,嚇得倒吸一口寒氣,個個渾身發顫。
沈浪麵露調侃之色:“本公子是說過綠爪族都要死,可冇說過赤虎族就能活。侵犯憐花族一事,你們赤虎族也有份,乖乖一塊死吧!等本公子屠遍了全部綠爪族,下一個目標,就是赤虎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