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陵真人,沈某能夠供應關於聖痕峽穀的輿圖線路,包管和南陸紫雲宮獲得的入穀輿圖線路一模一樣。”沈浪當即說道。
為了表示誠意,沈浪當即取出一份空缺玉簡,將他影象中進入聖痕峽穀的輿圖線路刻錄了一份,交給了張道陵。
“道陵真人,請收好。”沈浪將刻錄好的玉簡輿圖遞給了道陵真人。
當初鐘無令研討出來的輿圖線路更加便利,並且傷害更小。沈浪並冇有將鐘無令研討出來的線路刻錄上去,隻是將南陸紫雲宮的大略入穀線路刻錄了一份。
當然,沈浪還是有所儲存的。
這話一出,沈浪和蘇若雪兩人欣喜交集,冇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就是,戔戔一個元嬰初期修士,如何能夠滅殺鬼仙門的太上掌門,還毀掉雲靈山,的確信口扯談!何況現在還不曉得那小子供應入穀輿圖線路的真假,這麼冒然保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多謝張道友。”蘇若雪也抱拳感激道,心中鬆了一口氣。
三寶神光符非常的偏門,淺顯的元嬰期修士應當聞所未聞,張道陵這類鼎鼎大名的前期大修士或許傳聞過。
“放心吧,我們會安然無事的。”沈浪摸了摸她的腦袋。
大殿內,眾元嬰期太上長老群情紛繁,儘皆表示不滿。
比及那名結丹期長老走後,沈浪在閣樓外佈下了一層簡樸的隔音禁製,和蘇若雪兩人走進了閣樓內。
沈浪也有些獵奇張道陵為甚麼這麼好說話,不管如何樣,這件事沈浪欠他一個大情麵。
一名金袍元嬰中期老者站起家來問道:“道陵師兄,那沈浪不過隻是一個初期的小子,你何必對他如此客氣?固然他供應了聖痕峽穀的入穀輿圖,但我們天師門為庇護他一人獲咎南陸的修士聯盟,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沈浪,那道陵真人承諾的如此利落,這事情會不會有詐?”蘇若雪皺眉問道。
張道陵淡笑道:“老夫這麼做有我的事理。沈浪此子非同平常,諸位師弟應當清楚,老夫除了精通咒術以外,還精通天機卦術。我給沈浪此子算了一卦,你們猜如何?此人的卦象實在是出乎老夫的料想!”
沈浪沉吟一陣,點頭道:“道陵真人是北陸十八仙門的盟主,聲望極高,應當不屑棍騙我一個元嬰初期修士纔對。此人我看不透,臨時不知他有甚麼目標,我們先警戒一些,看看事情如何生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