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手,已經來到她的大腿根部,他撫摩著她,像是膜拜般,鄙陋又猥褻。“這麼細嫩的女人,陸風阿誰傻瓜竟然不喜好!哈哈,讓我來嚐嚐,看你能不能給我歡愉!”
她是第一次如此的放浪形骸,感到了有嘴唇壓了過來,吻住了她那雙飽滿的嘴唇。他吮吸著她的唇瓣,撬開她的牙關,舌頭鑽了出來,滑滑的膩膩,另有酒的味道。
報酬刀俎我為魚肉的感受讓她好難過。甚麼都做不了,隻能任他宰割。他的臟手來到她的胸前,握住布料,一撕,胸前春光大泄。
她冇有勇氣親眼目睹這件事的產生。
“不――”她向來冇這麼惶恐過,十指尖不知是因為藥效還是因為驚懼,竟在顫抖。
最深的屈辱像是潮流一樣覆蓋了她的明智。“不要――”
何蕊尖叫著,但是聲音卻彷彿冇有人聞聲,冇有人曉得,或者底子冇有人理睬。
陳興懷將唇觸在何蕊的耳廓,而眼睛與她對視著,內裡,是一片猥褻之光:“可惜你冇這個機遇了,你感覺我會讓你來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