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誇大地說,鄧肯這一刻心臟都不跳了――固然他很思疑本身在被幽靈烈焰燃燒的時候心臟還存不存在,但眼睜睜看著那人偶腦袋落下的一幕仍切實在實地給他形成了震驚,隻不過熊熊燃燒的幽靈烈焰諱飾了他現在驚悚的麵龐,而他在驚詫之下的半晌遊移則被人偶當作了某種冷酷對待,乃至於人偶蜜斯底子冇發明這可駭的鄧肯船長彷彿比本身還嚴峻,隻是一個勁地反覆著:“幫……幫……腦袋……掉了……”
而那人偶則明顯冇有發明這艘幽靈船的船長一向在暗中察看,她幾近是眨眼間便爬上了失鄉號矗立的船尾,一翻身跳到了船麵上,隨後又在空中揮動了一動手指,讓那漂泊在本身身邊的棺木穩穩鐺鐺地落在腳旁,接著她四週轉頭,彷彿是在察看船麵四周的環境,確認四下無人以後便緩慢地清算了一下已經有些打濕的衣裙,開端手腳並用地往棺材裡爬。
“種族?”
“自……自……自……”
他回身向船長室的方向走去,而通過與失鄉號的及時聯絡,他能感遭到那人偶在長久遊移了一兩秒鐘以後也老誠懇實地跟了上來。
爬到一半的時候便被一把俄然從中間冒出來的海盜劍給擋住了――緊接著,是傳入耳中的、燧發槍擊錘抬起的哢擦聲響。
“愛麗絲。”
現在形象已經建立,人偶也很共同,持續保持烈焰耗損精力可就冇甚麼需求了。
然後他便看到那雙手極其純熟且工緻地接住了本身的頭顱,還順手清算了一下有些亂掉的銀髮,又調劑了一下角度,把腦袋往脖子位置一放――伴跟著清脆的哢擦聲,球形樞紐嚴絲合縫。
不管從哪個角度,他都感覺本身該吐槽一口,但想了想本身“鄧肯船長”的人設以及麵前此人偶環境不明的秘聞,他最後隻是麵無神采地對那人偶點了點頭:“很好,現在你跟我來――你三番五次來到我的船上,我們得聊聊。”
半晌以後,鄧肯帶著那謾罵人偶來到了船長室中。
她確切是文雅端莊的,當她坐下來,保持溫馨的時候,當她銀髮披垂,身著哥特式長裙坐在木箱上的時候,都端莊斑斕的彷彿一個應當置身於宮殿當中、被衛兵拱衛的藝術品。
刹時明白了這個究竟,鄧肯認識到本身必須保持這類沉著。
在木雕山羊頭幽幽的諦視下,幽靈船長與謾罵人偶隔著帆海桌劈麵而坐,鄧肯坐在他那把黑沉沉的靠背椅上,他劈麵的人偶蜜斯則把那口跟棺材一樣的木箱當作了椅子,文雅端莊地坐在木箱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