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低下頭,看到一個銀色長髮的腦袋正滾到本身腳邊,愛麗絲無辜地眨巴著眼睛:“船長……救……救……救救……”
“學者老是免不了要和本身正在研討的知識大打脫手,”阿加莎倒是一臉習覺得常,“妮娜蜜斯那邊的環境已經好多了,她比來學會了沉著麵對從書裡蹦出來的東西……這大抵跟前次她不謹慎燒掉了本身三天三夜畫出來的設想圖有關。”
現在各方艦船還未彙合,他要先過來這邊看看環境。
藉助留在這艘船上的“野生信標”,他來到了這裡,但這一次他並冇有像前次一樣把本身的“本體”全數傳送至此,而隻是向這邊投放了一道幻影——他的大部分重視力還是放在失鄉號那邊。
“這裡的靈界有甚麼竄改?”鄧肯隨口問道。
她這邊剛提示完,緊接著就下認識地節製著本身位於船長室內的身材往外走,成果房間裡緊接著就傳來了“咕咚”一聲很大的動靜。
這是一處未曾呈現在任何官方海圖上,同時也闊彆了任何一條合法航道的隱蔽海疆——文明天下的燈火已冇法照亮這片遍及著淡薄霧靄的海麵,任何一個保有明智的遠洋船長都不會主動踏足這裡,那道宏偉的、包抄了全部天下的迷霧帷幕已鵠立在火線,而即便陽光仍然照亮大海,在這裡飛行的人也不會從那陽光中感遭到涓滴安慰。
“彆的?”
火焰迴旋著呈現在他指尖,並在氛圍中勾畫出了一道橢圓形的表麵,表麵內部則閃現出瞭如同鏡麵普通的氣象,下一秒,阿加莎的身影便閃現在這道鏡子中:“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