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已經解纜,放心吧——我們都會定時到達的。”
“班斯特,你的阿誰甚麼死去活來艦隊呢?”
“哦,”愛麗絲承諾了一聲,老誠懇實地從椅子上起家,跟在鄧肯身後向船長室外走去,在路過海圖桌邊沿的時候她卻又停了下來,遊移了一下以後伸脫手去,在山羊頭的腦袋上摸了摸,“你好好歇息啊……轉頭還要教我如何做南邊菜呢……”
“你把腦袋裝上再說話,”鄧肯無法地白了此人偶一眼,“抱著頭坐在中間怪嚇人的。”
“好好,歸正都差未幾……他們在哪?”
“談不上高興或不高興,隻是俄然得知了一個極具打擊性的動靜,它需求歇息,然後沉著思慮一些時候,”鄧肯悄悄歎了口氣,從帆海桌後起家,“我們就不要打攪了。”
一個陰霾的聲音傳入海琳娜腦海:“是‘安眠’號和‘不得安眠’號,海琳娜。”
不管如何,它們都結束了。
愛麗絲剛纔腦袋嚇掉以後就冇裝上,就一向抱著個頭坐在鄧肯中間全神灌輸地吃瓜,這時候被一提示才慌鎮靜反應過來,一邊“哦”了一聲一邊從速把腦袋摁在脖子上,立即說話便當索起來:“但是山羊頭本來不就是精靈主神嘛,非要說的話天下上的精靈都能算是他的子嗣,他應當能接管吧……”
鄧肯停頓了一下,望向遠方的海麵。
失鄉號開端緩緩調劑姿勢,調轉船頭,這龐大嚴肅的幽靈船漸漸將船頭指向了遠方的大海——那道活著界鴻溝昏黃鵠立的,宏偉無垠的霧靄。
它“但是”了半天,也冇“但是”出個以是然來,隻咕噥了好久,最後全都化作一聲無法的感喟,腦袋垂下,不再吭聲。
鄧肯悄悄搖了點頭。
話音落下,這位氣質雍容文雅的密斯轉過甚,將重視力再次放在了麵前的典禮火盆上。
鄧肯在一邊聽著,眼角忍不住抖了一下,但這一次他卻冇有再說甚麼,隻是默不出聲地搖了點頭,回身向門外船麵走去。
她的一部分精力深切火盆當中,仍逗留在靈能通訊所修建的通道裡。
海風輕柔,碎浪起伏,遠方的海麵波光粼粼,仍然是個好氣候。
“……就像我們頭頂的‘太陽’一樣,那座‘陵墓’也已經到了壽命起點,它的任務結束了,”鄧肯安靜說道,“守墓人提示過,哪怕此後再收到了陵墓傳來的動靜也不要做任何迴應,更不要再派人出來……如果有甚麼東西從陵墓裡出來,哪怕是守墓人本身從那邊麵走了出來,也不成迴應,而要第一時候闊彆……那已經不是你們認知中的異象004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