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驀地間從書桌旁站了起來,座椅磕碰到地板收回刺耳的摩擦聲,他死死地盯著麵前那仍然一臉無辜淡然的鴿子,而一種極度怪誕卻又風趣的情感卻充盈著他的腦海。
那鴿子聽到鄧肯的話,立即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收回一個調子有些奇特機器的女聲:“傳送完成!”
鄧肯眉頭皺了起來:“……與這個黃銅羅盤有關?”
這或許就是黃銅羅盤本身的性子,是它作為某種“非常物”固有的屬性,或者說“利用代價”,至於鴿子為甚麼這麼不對勁……不是因為羅盤,是因為“周銘”這個地球人。
“一隻……鴿子?”
下一秒,鴿子呈現在他的肩膀上,它低頭啄了啄鄧肯的頭髮,收回清脆的聲音:“咕咕!”
比起神采上的刹時板滯,他現在心中掀起的是更大的波瀾!
鄧肯呼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通往海圖室方向的房門。
那烏黑的鴿子呆呆地站在桌子上,脖子上掛著鄧肯找了半天的黃銅羅盤,而那柄眼熟的黑曜石小刀則放在它的腳邊。
鄧肯仍然緊盯著桌上的鴿子,他曉得山羊頭不敢直接窺看船長寢室中的環境,以是便低沉著聲音用一如既往的沉著答道:“我冇事。”
“愛麗絲蜜斯來找您,要不要……”
或許是因為桌椅磕碰的聲音太大,就連海圖室中都能聽到這邊的動靜,鄧肯俄然聽到腦海中傳來了山羊頭的聲音:“船長?您冇事吧?”
而在鄧肯這邊滿腦袋問號內心泛著嘀咕的時候,阿誰呆了半天的鴿子也彷彿終究“醒”了過來,它點著腦袋在桌子上走了兩步,湊到鄧肯麵前,用力伸著脖子,收回清脆的“咕咕”聲。
鴿子並未遁藏也未禁止,但是鄧肯的手指卻未能觸碰到黃銅羅盤的大要――他的手指直接穿了疇昔,摸到了鴿子胸口軟乎乎的絨毛。
“是的,船長。”
再辛苦一下愛麗絲吧。
他已經能夠肯定,這鴿子和本身存在必然聯絡,這類聯絡乃至比他和失鄉號之間的聯絡還緊,這或許也能解釋為甚麼鴿子會“曉得”一些隻要他本身才曉得的、來自地球的“知識”,他隻是不能肯定這隻鴿子呈現的啟事。
但好歹這已經不是他第一天來到失鄉號上,對這個天下的非常之處他已經見怪不怪,以是這鴿子開口說話也隻是讓他不測了一刹時,下一秒,他便神采嚴厲下來,同時一隻手中已經微微冒出綠色的靈體之火,在防備中諦視著麵前的鴿子:“你從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