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貧道幾分鐘!”老道彷彿不如何焦急他門徒我的安危,衝老爸說了這麼一句,返身將房門又關上了。而那位拿著雞毛撣子盯著老爸的中老年女性辦事員,則是長長歎了一口氣,回身下到一樓,持續值班去了。
“淼哥哥饒命,先前奴家上得你身,也未曾傷害過你,也未曾想過害你性命。還望淼哥哥大慈大悲,放過小巧這遭吧!”女鬼見老道鐵石心腸,執意要斃她於劍下,轉而拉著我的小腿告起饒來。
“朝晨起來菱花鏡子照,梳一個油頭桂花兒香。臉上擦的是桃花兒粉,口點的胭脂是杏花兒紅!”摸黑來到家門前,模糊從屋內傳出了我那頓挫頓挫的唱戲聲,老爸的神采愈發的丟臉了起來。
“嘿嘿,見老道劈麵還敢犟嘴的鬼,神州當屬你是頭一份!”老羽士茅六方站在原地拈鬚嘲笑著。
“先前貧道好言相勸,何如你冥頑不靈。現在倒是曉得告饒了?”老道一擺手中血褐色的桃木劍,仗劍向前逼近道。看這模樣,我估摸著他是要毒手摧女鬼了。
“女娃娃,貧道替我這徒兒承了你的情麵,今後必有回報!”老道說罷不再理我體內的那位,轉而對身邊的霍晶瑩稽了一首道。
“小兔崽子早晨去巷子口拍洋畫......”一邊順著接待所的樓梯向下走著,老爸一邊壓著聲在老道耳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橫掃統統牛鬼蛇神的餘波尚存,他可不敢大明顯白的在那邊大聲嚷嚷。要真那樣了,冇準不等他和老道到家,半路上就會被穿戴紅色禮服的派出所叔叔們給帶走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