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他們挑選了到崔立冬學習美髮那所美容美髮專修黌捨去。
“你又不是貓,獵奇心對你冇有甚麼殺傷力。”秦若男趕緊敷衍,“當時我也是隨口打趣,冇當真和你商定甚麼,不算不算。”
宋成梁常常小恩小惠,好吃好喝和纖體中間事情職員拉乾係,現又成了凶殺案被害人,可崔立冬卻一口咬定他因為耳朵上一點輕微皮肉傷就試圖欺騙財帛。
秦若男不由自主透過玻璃門朝內裡看了一眼,繁忙身影當中少了熟諳崔立冬,阿誰本來應當內裡為主顧打理頭髮人,現正因為涉嫌用心殺人而被臨時收押公安局留置室裡。
這算是世事難料麼?秦若男冷靜歎了口氣,持續朝前走,表情有些龐大,之前她和崔立冬固然不熟諳,倒是多次剃頭過程中,通過零零散散扳談,曉得他家裡也有一個霸道跋扈父親,就像他明天對本身和安長埔說那樣,他當初想要處置美髮這個職業,也是接受著父親反對和禁止,硬是扛著壓力對峙下來,這一點和本身很近似,本身父親不也一向以為女人是窩囊、軟弱麼,不管智力還是體力,都冇法與男性媲美,除了做家務和生孩子以外,做其他事情都隻是自不量力,以是當初本身挑選了考警校時候纔會各式禁止,乃至直到現,他都不肯對她儘力和成績賜與任何一點必定和讚美。
安長埔冇成心她這類說辭,隻是嘿嘿一笑。
當得知崔立冬剪傷了主顧耳朵時,被扣問到人都感到很驚奇,紛繁表示剪傷耳朵這類事情就算呈現,也不該該呈現崔立冬身上,因為他一貫當真,很少剪頭髮時候走神兒。
就算之前打傷剃頭師那一次是因為對方不經答應私行動了崔立冬母親臨終留給他剃頭剪刀,那宋成梁這一次呢?一千元,說多未幾,說少很多,以崔立冬目前支出來講,不是甚麼天塌了一樣大事,為甚麼他這一次卻不肯息事寧人,甘願鬼鬼祟祟尾隨宋成梁,希冀著能夠抓到對方甚麼把柄呢?
以是,某種程度上,她很賞識崔立冬對峙和儘力,或多或少有一種惺惺相惜感受,現崔立冬碰到這類事,她不曉得該感覺本身之前認人不清,看錯了人,還是替他感到遺憾難過。
因為安長埔和秦若男並冇有表白身份,隻是提到了崔立冬剪傷主顧耳朵事情,以是美容美髮黌舍裡人便先入為主把他們認定為被剪傷耳朵阿誰主顧親朋,覺得他們是想彙集崔立冬陳芝麻爛穀子舊賬藉機遇敲他一杠,乃至還試圖替崔立冬講情,看起來崔立冬這所黌舍時確是一個比較討人喜好門生,即便分開了,口碑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