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河摸了摸下巴:“應當很多,為了這一世,必定有很多大帝會有佈局,留下一兩個最超卓的後代在這個期間出世,爭上一爭。”
那可稱萬古第一帝,不是彈壓一個期間了,而是彈壓光陰長河。
看來,獨得偏疼啊,不然的話,為甚麼隻要他被泰初源泥封印呢?
淩寒倒是曉得,柳心河代表著七曜帝族,而他與七曜帝族固然算不上存亡大敵,但總有一些嫌隙,以是,這一戰是不免的。
女皇三個退開,留出充足的空間給淩寒和柳心河。
但淩寒總感覺,這句話還是充滿了裝逼的味道。
以是說,這一世的大帝位必定與之前皆不不異。
柳心河強勢殺伐,儘力儘展,他但是一擊能夠打出九道八星法則的存在,那是多麼可駭?
現在他猜到,這就是柳心河所說的“大機遇”,隻是這大機遇又是甚麼?
隻可惜,這裡冇法動用陣法,讓淩寒失了一個殺手鐧。
一擊打上來,淩寒毫髮無傷,反倒是挺拳突進,向著柳心河爆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