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劍氣的修煉碰到了瓶頸,無妨嚐嚐其他的武技,才練了這麼會拳術,我就模糊有種在劍道上的共鳴,說不定把戰象拳晉升到最高境地,我也能修出第八道劍氣了。”
淩寒微微一笑,道:“謝前輩嘉獎。”
也是個聰明人,淩寒點點頭。
但就算冇有進入萬名,他們獲得了很多黃龍果,此行也是不虛了。
韓林就是淩寒倒過來,十九歲的靈海境固然仍很驚人,但“老”了兩歲應當好了很多。而複雲山是北域的一個小山,淩寒之前在地理誌上見過,順手就拿了過來,因為恒天大陸在九千多年前經曆了一場大災害,很多地名都是起了竄改,他也不能冒然把宿世的地名丟過來。
淩寒看了一眼,公然,最後一名的成績是九百多,但此人必定會被淘汰,因為間隔比賽結束另有小半天的時候,另有大量的人冇有返來,必定有很多人的成績會破千。
今後以後,落雁穀就成了禁區,冇有人敢出來。
他是賣力記載成績前百的人,固然第一輪考覈還冇有結束,但破萬就已經包管了能夠進入前百,隻是排名究竟是第幾位的題目。
那四名弟子都是嚇了一跳,一萬多枚的成績固然不俗,但說不定有運氣的成分,可十九歲的靈海境就驚人,連那閉目養神的神台境都是忍不住展開了眼睛,對著淩寒打量了一下,點點頭,道:“少年,不錯!相稱不錯!”
敵手存了殺意,他也毫不包涵地斬殺,如果對方隻是想打劫,那他也會網開一麵,畢竟爭奪令牌是遊戲的法則,並非私家恩仇。
那神台境妙手也是和睦地笑了笑,不敢托大。因為十九歲的靈海境真得很驚人,今後對方說不定能夠成為生花境、乃至靈嬰境強者,他就算不能和淩寒做朋友,但也毫不能反目。
“我為甚麼要奉告你?”淩寒反問。
淩寒始終冇有碰到敵手,而他所收成的令牌也達到了一萬枚之數,而他真正打倒的敵手也不過七百多,公然,洗劫對了人以後,收成更大。
在一場場的戰役中,淩寒終究把劍氣給壓了下去,重新修出了拳氣。
“喂喂喂,代價好籌議啊,彆走啊!”那年青人追了上來,但淩寒始終冇有理他,讓他隻能點頭,又去等前麵的人。
淩寒冇有把本身扮裝得太老,因為他的生命精氣太暢旺了,真要易容成二十四五歲,被生花境的老怪物一眼就能看破,如果遐想到他就是藥園中的悍賊之一,那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