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淩寒拍拍他的肩,彷彿好朋友似的。
“一步一跪,誠意要足!”程榮又說道。
程奕峰本來想要持續向淩月言求懇,但看到程無崖諸人痛苦的模樣,他立即打了一個暗鬥,滅了這個設法。
他可不是甚麼意誌果斷的人,很快就趴到了地上,如何也不能再挪動一下了。
甚麼!
“讓他一步一步跪著過來!”淩東行咬牙道,竟然敢休了他的女兒。
程榮頓時身材一顫,他確切有帶著家屬精英遠走高飛的籌算,可淩寒這個禁製一下,天然讓他不敢有涓滴的設法了。
“老、老祖宗?”程奕峰睜大了雙眼,顯得非常無辜。
以是,不能竄改這既成的究竟,淩寒便隻要打磨打磨這塊頑石,起碼也能磨得亮光一點,有點用處,不像現在,光有一張姣美的麵龐,會哄女人高興的嘴。
他悄悄一點,程奕峰立即暴露了痛苦之色,因為他俄然發明本身的身材重逾萬斤,底子站也站不起來。
靠,當初就是程奕峰攀附了,現在程家獲得了龐大的好處,而淩家又落空了操縱代價,就毫不躊躇地將本身的女兒甩了?
兒子是頂梁柱,他情願讓淩寒來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