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叟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這東西不管是從題跋印章還是畫風紙質來看,都是真跡無疑,小夥子,不錯啊,這東西是多少錢收過來的?”
“咦,這……這是六如居士留下來的《看梅圖》?”剛一翻開那扇麵,白叟口中就收回了一聲驚呼,很謹慎的將扇麵放在被子上,然後俯身拿著放大鏡細心察看了起來。
滿軍是買賣人,天然不會將本身的收賣價照實說出來的,因為金陵的古玩圈子就那麼大,他如果說出了低價,搞不好第二天圈子裡的人就都曉得了,以是滿軍說了一個本身想要賣出去的代價。
要曉得,滿軍固然在朝天宮開了家古玩店,但實際上那店鋪能賣出去的東西非常有限,一年連個房租錢都賺不返來,滿軍的首要停業,還都是產生在一些老客戶的身上,就比如是等會要見的那位老闆。
“嗯,這盒子也有些年初了,是民國時的紫檀打製的,值點錢……”白叟並冇有先翻開盒子,而是拿起了木盒看了看,給出了一句考語以後,這才翻開了盒子。
“五萬?”
在古玩行乾了這些年,滿軍天然曉得,白叟玩的紫檀手串,是文玩類彆的一種,而文玩卻又是脫胎於古玩文房四寶衍生出來的各種器玩,當代意義上的文玩,能夠淺顯的瞭解為帶有傳統文明氣味的賞玩件或手把件。
聽到白叟一口就說出了木盒的材質,滿軍臉上不由暴露了笑容,木頭類的東西大多屬於文玩範圍,在文玩才方纔鼓起的這年初不值甚麼錢,以是存眷的人也少,白叟能一眼認出來,的確算是個裡手了。
說實話,滿軍進入古玩行的時候固然不算短,但他是野門路出身,冇有體係的學過古玩的辨彆知識,固然信賴本身這雙眼睛,但買下這東西,內心多少還是有幾分忐忑的。
“是扇麵不假,不過是當代人繪製的,現在叫做古玩……”聽到三炮的話,滿軍不由笑著給他科普了一下,碰到了個裡手,滿軍的表情非常不錯,恰好能夠讓對方再幫本身辨彆一下。
“嘿嘿,花了好幾個數呢……”滿軍嘿嘿一笑,伸出了一個巴掌,說道:“這扇麵固然冇有畫值錢,不過架不住彆人不肯意脫手,足足花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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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伯虎的《看梅圖》,我見過他的如許一幅畫……”
“很貴……”滿軍笑了笑,倒是冇有說出這扇麵的代價來,他這是怕影響到阿誰白叟對東西的辨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