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鄞諾將溫小筠擋在了身後周到的庇護起來,溫小筠還是忍不住獵奇的側過甚,透過鄞諾的肩頭去看前麵到底走出一群甚麼人。
想到這裡,溫小筠不覺嚥了下口水。
台階之上,那名兵房吏看著鄞諾與溫小筠躬身施禮的模樣,兩條粗重的眉毛不覺皺了皺,“鄞諾?但是要來任職快班捕頭的鄞諾?”
溫小筠也跟著拱手揖禮。
此時天氣固然暗淡,但是衙門兩旁已經燃掛上了燈籠。接著燈籠晃閒逛悠的光芒,那人臉上兩道凶暴的橫肉表麵清楚。
動靜竟然這麼快就穿到了滕縣,這證明王知府在滕縣衙門裡也有本身的眼線。
溫小筠不覺眨了眨眼,那四小我的兵士禮服並不是平常的上為齊腰甲,下為裹腿短麵布鞋的小兵服飾。
才走下兩級台階,那人腳步倏然一頓,看著台階下的鄞諾與溫小筠,麵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四小我中,走在最前麵一名身形最為魁偉。
從縣衙正門走出來的是四個腰彆著頎長彎刀,身穿兵士禮服的中年男人。
鄞諾抬頭諦視著來人,麵色清冷,一時也冇有說話。
有山匪,即將任職快班捕頭的鄞諾就不會不足暇,看來此處也將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是非地。
而是外罩兩片齊腰甲,內裡長衫下垂至膝,下踩皂色長靴的高一階兵士服飾。
那兵房吏抬手摩挲了下本身的下巴,目光落在鄞諾身上,逡巡打量著,“你們倒是趕得巧,再晚一會兒,衙門就放衙,本日便入不了職了。”他昂首擺佈環顧了一下身邊人,“行了,你們先回,我帶著我們的新捕頭先去吏房一趟。”
溫小筠心中一動。
見本身火伴儘皆拜彆,那兵房吏抬手一指縣衙大門內裡防地,沉聲說道,“某不是甚麼尊駕,也稱不上甚麼大名。姓奚名岱,字山嶽。是這兒的兵房典吏,你們且隨某就行了。”
溫小筠眨了眨眼睛,自發的縮轉頭,乖乖的躲回鄞諾身後。
聽到前麵兵房吏出聲扣問,鄞諾灑然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規矩回道:“鄙人鄞諾,受命前來滕縣當值,敢請尊駕大名。”
她向來都曉得,魯地自古多豪俠,而多豪俠的另一種解釋就是多強盜山匪。
即便冇有在兗州府衙任職的經曆,隻憑著她前一世為了畫漫畫遍查的各種當代質料,也曉得這四人的穿著是兵房吏的禮服。
固然與刑房吏一樣都是冇有任何官銜職稱的編外職員,比起淺顯兵卒和小吏來講,也算是個小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