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眾妙手的庇護,仇任毅的氣勢頓時更加放肆了。
這話一出,中間看熱烈的賭客們都是一驚。
銷金窟出千被人抓住的環境,必定不會產生。
仇任毅給擺佈侍從使了個眼色,擺佈人等立即將他緊密的護在了中間。
欺負到他仇任毅,仇至公子的頭上,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有他們在,彆說一個賭坊的招牌,就是十個賭坊,他們也能大模大樣的十足砸了,然後還能滿身而退。
“仇公子,捉賊要贓捉姦要雙,今個如果我們銷金窟出千,莫說您這千兩本金,就是翻翻到了十倍,我們銷金窟也賠得起。不但如此,耍骰子的骰娘兩條胳膊也算送給您了。”
像是聽到了甚麼特彆好笑的事情,郝掌櫃抬頭大笑了起來,“哎呀呀,真是新奇。郝或人已經有幾年冇聽過這般荒唐的話了呢。”
隻要他聽過的骰子,就向來冇有猜錯過。
他又如何忍耐明天俄然在銷金窟這裡被狠狠打臉?
郝掌櫃一手撚著佛珠,一手撩開長衫下襬,大步走下樓梯,低頭嗬嗬一笑,“鄙人鄙人,恰是這銷金窟的掌櫃。”
郝掌櫃這話的真正意義是,到時候阿誰大少爺拿不出證據,就會反過來砍他兩條胳膊,並且要他十倍補償!
仇任毅挑眉將郝掌櫃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這裡的掌櫃?哼,算你還算有眼力見,今兒個你們這裡的骰娘出翻戲使詐,你如果替爺爺出了這口氣,今個兒爺爺就繞你們一回。”
仇公子叉著腰嘁著鼻子笑道,“剛纔也就跟你們客氣客氣,爺爺我曉得阿誰小婊子耍千使詐,就是你們這個甚麼銷金窟耍千使詐!這般欺哄人的賭坊,爺爺今兒我就要砸碎了他!”
他回身抬手,猛地一把就將骰子桌掀了。
並且在他發作之前,黑衣人還從速切近他的耳朵,說銷金窟出千耍詐了。
想到這裡,他不覺越來越憤恚,敢在他這個巡撫公子麵前出詐使翻戲,真是活膩味了!
郝掌櫃的神采頓時陰沉到極致。
“你又是誰?爺爺在這兒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仇任毅乜斜著眼睛,輕視的望向樓梯上的人。
這些打手和黑衣人一樣,都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各種妙手。
向來都隻要他仇任毅欺負彆人,到處拔得頭籌的時候,就冇有他吃憋受屈的時候。
跟著哐噹一聲巨響,四周的人頓時尖叫著躲開。那名骰娘一把抄起骰盅也及時跳閃遁藏。
郝掌櫃用力攥了一下佛珠,頓了一會以後臉上竟然現出些許笑容。